等忙完了就会来看你,你切莫担心。”
面对这话,梁氏眼中却疑虑未消,但看着宋昀一脸诚恳,又无力深究,只能虚弱地点点头,重新闭上眼。
安抚好梁氏,宋昀走出内室,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变得阴沉起来。
他召来德,低声吩咐:“去暗室里看看她的情况,回来如实禀报。”
听到这话,德猛然睁眼,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侯爷!夫人她她在暗室里?!她怎能去那种地方呢?那可是”
话还没说完,宋昀径直看了过来。
“她不去那里,又怎会知道我的不易?又怎会答应和我重新开始?”
“苦口婆心不行,再三阻拦也不行,唯有强硬才会让她软一些,你可明白?”
德却心里一急:“侯爷这些年难道还不了解夫人的为人吗?她肯定不会做对不起侯爷的事!你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比金坚,肯定”
“人心莫测。”宋昀勾起一个无奈的笑,目光漂浮起来。
“我也爱她,心里也只有她,可是我还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因为身不由己。”
她为了赌气,为了能重回朝堂,定然也会有身不由己的理由。
他虽生气,可是也能理解。
既然他们二人都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那相互扯平,各自放下,拨乱反正地回到原有的轨迹上不好吗?
自然也是可行的。
德不理解,可张了张嘴,有些话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最终还是依照他的意思去了那密室。
他知道里面肯定有人在照料少夫人,侯爷肯定舍不得她受伤。
可等他来到那处密闭的空间后,所之景,深深震撼到了他。
密室内没有点灯,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通风口透入。
温絮缩在床榻上,好似浑身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一般。
德从未见过这样的温絮。
在他印象里,这位夫人永远是端庄坚韧,哪怕是一点狼狈也不曾有过。
尤其是在侯爷手下,怎么会如此?
他忽然想起云袖的话,掌心收紧,一股难以喻的情绪涌上了心头。
就在这时,温絮似乎感觉到这边有人,仅从他的身形上,便认出了他。
“德。”
她一如既往的那般唤他,可虚弱的声音却让德心中巨震。
还未回话,温絮已经开口:“可是侯爷让你过来的?”
“如你所见,我逃不出去。”
“你去转告他,若是想因此拦下我上朝请奏,阻挡我二入朝堂,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妥协,也绝不回侯府。”
“夫人”
德喉中一紧,慢慢地踱步靠前,试探着询问:
“夫人,你腹中的胎儿,是侯爷的,对吗?”
他相信温絮并不是那种喜新厌旧之人,更何况她也不会做出这等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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