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并没有多想,而是跟随温絮一道入园。
温絮帮她安排的寝屋,就是自己隔壁的那一间。
本想着同用一间房,可后续她进入中书省后定会忙于公事,怕太晚了打扰到母亲,这才与母亲分开。
等安置好母亲后,这会云袖忽然带着门房的消息推开房门,告诉温絮-->>:“姑娘,徐敏中徐大人求见!”
“徐大哥?”他看向云袖,见她点头后,连忙整理了行啊衣襟:“快请。”
说来也奇怪,自打上次她与徐大哥帮了孙嬷嬷一次后,接连一段时日都没见过他。
想到自己上朝请奏那日,好像也没有看到徐大哥的身影。
按理说他是要上朝的啊?
思虑间,站在她身旁,正准备记录药案的康蕊儿,在听到“徐敏中”三个字时,执笔的手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一滴墨汁险些滴落在雪白的纸笺上。
她迅速稳住手腕,低下头,耳根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眼神也闪烁了一下。
这一切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未逃过温絮的眼睛。
她心中微动,想起之前康蕊儿腰间那枚出自徐府的香囊,以及提及徐敏中时那羞涩的神态,顿时了然。
但他来见温絮肯定是有要事,所以康蕊儿主动告退。
过了一会后,徐敏中在下人的引领下步入书房。
他一身青衫,见到温絮后拱手行礼,客气道来:“见过温大人。”
一句温大人,已然是如同从前那般熟稔。
温絮微微一笑,连忙示意他坐下,打量他一番后才询问:
“多日不见,不知徐大哥可还好?此前我上朝请奏,好似也不见你?”
徐敏中落座后苦笑了一下:“我今日才邑都,这不,一回来我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见你一面,就是想和你说一件事。”
他顿了顿,神色逐渐凝重道:“前些日子家中老宅来信,祖母病重,我心急如焚,便告假匆匆赶回。
谁知回到老家才发现,祖母身体康健,并无大碍。那封家书,是被人仿冒笔迹,故意将我支离邑都的。”
温絮眸光一闪,心中好似隐隐晃动着一个答案:“是侯爷?”
徐敏中点了点头:“那时我与你为了孙嬷嬷的事,见了几次面,兴许是被侯爷察觉。加上那会又是你修订则例四处寻求助力之时。侯爷大约是担心我会对你施以援手,故而才出此下策。”
他语气中带着愧疚:“但此前未能及时察觉,以至于在你最需帮助之时没出现,实在惭愧。”
温絮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徐大哥重了。即便你在邑都,形势比人强,也未必能改变什么。
宋昀此举,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与你无关。更何况我如今已经与他和离了。”
闻,徐敏中微微抬眼,闪过几分不可思议:“当真?”
宋昀竟然会答应和离?这太出乎他的意料。
但看到那封真切的和离书后,徐敏中才恍然过来:“还真和离了?”
见此他也是高兴的:“和离也好,他多番阻拦你,也不似从前那样将你放在心上,说实话,依你之能,倘若被他一直困于后宅,你哥哥在天之灵,恐怕也会为你感到遗憾。”
“总而之,如今你已是自由之身,只待授官之后自立门户,这温府啊,定能撑起来。”
“我如今回了邑都,你若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反正你现在都与侯府划清了界限,与我见面也不存在什么妥不妥当的了。”
温絮心中一暖,感激一番后两人又聊了一会现如今的朝堂局势,大致让温絮了解一番后,徐敏中才打算起身离开。
“我母亲还等着我回府用晚膳呢,所以今日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有空,来我府上同我母亲吃个饭,我母亲肯定也为你高兴!对了,伯母接到身边了吗?”
温絮点头:“恩,今日从侯府接回的,只不过她身子不好,这会已经休息了,等哪日我与母亲一起登门拜访。”
两人约定好了后徐敏中才离开这屋子,但打开房门后,忽然看到站在屋外的康蕊儿,微微一愣:“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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