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今晚来不了。
温絮倒也不急:“无妨,那就等明日,或者后日,总归王爷是有时间的。”
既然她来不了,那温絮便让殷卓和康蕊儿他们,一起在府中一起用膳。
恰逢今日月圆,渐暖的天气连带晚风都热了一些。
温絮没有喝酒,只吃了一点饭,然而刚起身时,忽觉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案桌才能稳住身形,胃里也隐隐有些不适。
“姑娘,您脸色不好,可是累了?奴婢准备了热水,要不我们先回房沐浴解解乏吧,反正也没有吃多少,没准沐浴后又饿了呢?”
听到云袖这么说,温絮点了点头,由着殷卓和康蕊儿两人饮酒,自己先去洗一洗也好受一些。
今日天气暖和,上朝又忙活了一天,里衣都有些被汗液浸湿。
浴桶中热气氤氲,她褪去衣衫,踏入温热的水中,疲惫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
然而当她无意识地抬手,抚过腰侧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触感似乎与往日不同。
她低下头,氤氲的水汽中,原本平坦紧致的腰腹曲线,此刻竟隐约有了些许圆润的弧度。已然比此前明显了许多,但对于自己身体极为熟悉的温絮来说,这变化清晰可辨。
先前因身形清瘦,官袍宽大,加之刻意束腹,一直未曾显怀。
可随着胎儿生长,又是双胎,估摸着在有半个月,恐怕这秘密终究是瞒不住了。
温絮怔怔地看着水中自己身体的倒影,手轻轻覆上那微隆的弧度,心中百味杂陈。
好像无形中有一双大手,忽然扼住了她的咽喉,正在不断地催促她尽快做决定。
茫然间,云袖在外间问道:“姑娘,水可还热?要添些吗?”
温絮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平静:“不必了,对了云袖,蕊妹妹可还在?”
“她喝了多少酒呢?”
云袖微微一怔,不明白姑娘为何突然这么问。
但还是如实说来:“姑娘,康娘子还在和殷姑娘在后院呢,方才没有喝多少,不知道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想到这,温絮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你去帮我叫一下蕊妹妹,就说,我身子有些不适,让她进来帮我把把脉。”
云袖当真以为她身子不舒服,这会也不敢耽搁,马上跑去叫康蕊儿了。
康蕊儿庆幸自己没有多喝,背着随身都带着的医箱就来到了温絮的寝屋。
此时温絮已经换好了衣裳,隔着一层纱幔,康蕊儿连忙开口:“温姐姐,方才云娘子说你身子有些不适,可是哪里的问题?”
下一刻,温絮忽然开口:“蕊妹妹,这些日子,我按照你的调理方子,日复一日的不曾落下过。所以想让你再帮我仔细诊治下,看看我身子,可是已经调理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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