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南线,大幕拉开
1915年9月17日。
鲁路修在布拉格处理完与斯柯达和克虏伯的一众军工技术合作项目后、继续坐火车南下的同时。
北方千里之外的波罗的海波得尼亚湾,希佩尔海军上将这两天也终于有所收获。
自从12号开始,希佩尔就让侦查巡洋舰队的伯迪克中将派船前往波得尼亚湾南口、用新式刮底扫雷链彻底清扫那片海域入口的锚雷。
并且关照伯迪克中将,一旦扫出进入波得尼亚湾的航道,就赶紧溜进去扫荡一番,看看能不能逮住敌人的偷运船队。
伯迪克中将原本预计,这次的扫雷作业任务怎么着也得花上十天八天,才能彻底扫出航道,
因为波得尼亚湾的入口处很窄,敌人理论上可以在很远的纵深距离上持续布雷。
要是一路开过去,沿途几十海里都有密集的水雷,可不得扫上好久?
但是最终,伯迪克中将竟意外地发现,敌人只在波得尼亚湾入口处最狭窄的区区不到20海里的纵深上密集布雷了。
穿过了最窄的这20海里路程后,后面的航道水雷密度骤降,非常好扫,这才有了短短三天扫穿的成果。
不过,伯迪克中将在扫雷作业时,也发现了敌人布雷作业的一个小小特点——
露沙人这次的布雷,竟然不像此前在里加湾和芬兰湾的入口海峡处布雷时那般、给自己人留出一条安全航道。
这一次的布雷,竟然是直接彻底把整个海湾入口堵死的!
伯迪克中将在扫的时候,发现整条海峡最狭窄处,居然每隔不到百米就有一颗锚雷、以铁索横江之势彻底封死一切出入波得尼亚湾的可能性。
换之,这次的布雷不仅是要堵死德玛尼亚战舰进入波得尼亚湾,而是连露沙人自己都彻底放弃了进出波得尼亚湾的可能性。
布雷已经布到两败俱伤的程度,谁也别玩了。
但也正因为露沙人布雷布得如此决绝且丧心病狂,他们才降低了雷区的纵深。因为他们根本不怕敌人根据情报进行试错性趟雷。反正怎么试都会触雷,多触几次后,德玛尼亚人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
他们又哪里知道,德玛尼亚人是有新式的扫锚雷神器的。
新式扫雷神器不怕雷区密,就怕雷区面积大、东一颗西一颗。露沙人那决绝的新布法,恰好正中敌人下怀了。
9月16日清晨,伯迪克中将的船队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扫出了
重返南线,大幕拉开
这里面还有很多是偷偷拍摄的,连被拍的人都不知道自己被拍了。这样才能助长他们的侥幸心理,说不定等风头过去后又会重操旧业。
殊不知德玛尼亚人这边已经开始全力调查他们。将来甚至能动用瑞典王室高层的内部渠道,里应外合一起彻查那些亲布派瑞奸。
最后,希佩尔上将这边简单处理完应对手续,还不忘给鲁路修挂了几个电话,私下汇报一下最新情况和调查进度。
他先后给布拉格的保时捷公司和敖德萨的第6集团军司令部打了电话。
结果第一个电话被告知鲁路修已经离开布拉格南下敖德萨了,第二个电话则被告知他还没到,估计是还在火车上。
希佩尔上将只好留,让鲁路修抵达敖德萨后,通知他回个电话到梅梅尔。
当天傍晚,希佩尔才接到鲁路修的回电。
鲁路修在电话里一番寒暄,表示他下午才刚到敖德萨,有很多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现在才有空回电。
希佩尔上将把这边抓获敌人偷运机床和无线电台的运输船队、并且抓到一些证据的事儿、还有目前的处理方法,都汇报了一遍,请鲁路修查漏补缺。
鲁路修:“运气这么好?居然这么快就拦截到船队了。你们处置得很恰当,暂时不要打草惊蛇,今年的波得尼亚湾通航期没多久了,能拦就拦,偶尔漏网也没什么。
要是每次都彻底拦住,以后他们都不敢走,这条路就彻底废了。总之你们注意尺度,让负责这个任务的舰长们都摆出黑吃黑的海盗样,麻痹稳住敌人。等巴登大公那边慢慢联络瑞典高层亲德派搜集证据,只需如此如此……”
一张大网已经缓缓拉开,目前看起来还人畜无害,但等明年波罗的海封冻季一结束,它的獠牙就会彻底显露出来。
……
“你小子还真是有够忙的,回到敖德萨了,还有那么多波罗的海战区的事情要处理!”
敖德萨城内,第6集团军司令部里。
鲁路修当着鲁普雷希特公爵的面挂断和希佩尔上将之间的电话后,元帅才貌似不满地吐槽了一句。
南线基辅罗斯大平原地区的战役,即将要拉开进攻序幕。鲁路修现在才回来,却还要分出精力处理其他事情,也难怪元帅不满。
鲁路修:“主要是前阵子,兴登伯格和罗登道夫又让他们的小弟马克霍夫曼跳出来,对波罗的海海战的战果和战略意义指指点点。
我不想被罗登道夫坏了我们‘先沿着海岸线两翼齐飞’的战略大局,只好再帮忙支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