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尼古拉的恶名从爱尔兰到契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鲁路修的计策当晚就得到了公爵的首肯,次日开始,相关的宣传机器便按部就班运转起来,开始散播鲁路修希望散播的消息。
与此同时,他安排的另外两条军事层面的小小毒计,也暗中铺垫了下去,暂时无需赘述,估计十天半个月之内就会有收成了。
仅仅两三天之后,相关的流就开始在露沙国内广大的腹地流传开来,几篇显示“基辅罗斯前线军队浴血奋战、阻止了德玛尼亚军沿
让尼古拉的恶名从爱尔兰到契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总而之,一个特别加急的军事法庭,依法判处了原罗马尼亚方面军司令、现第6集团军司令阿列克谢埃弗特上将临阵脱逃罪成立。
他必须为帝国丢失了南方煤炭产区,并且连带导致煤价和粮价暴涨、全国城市居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中负责。
判处其死刑,即日执行。
即日起,再有西南方面军任何将士临阵脱逃,情节与之相同的,也会一并比照处置!
11月2日,紧急枪决令就送到了基辅,西南方面军司令帕维尔普列韦上将,被要求负责监刑。
帕维尔普列韦上将也是吓得噤若寒蝉,他已经料到南边的战败主要由这位无能又不走运的同僚背锅,但没想到最后真会沦落到一个集团军司令、上将,直接被沙皇枪决。
至于那个倒霉的正主阿列克谢埃弗特上将,他倒是想抗辩想挣扎,甚至早就想过逃跑。但因为他已经形同光杆司令,所以在他当初撤退到基辅的时候,就已经没戏了,
因为基辅这边的一切都是西南方面军司令普列维掌控的,埃弗特来了这儿就被架空了,就跟韩复渠到了开封就没救了一样。
而刚撤来基辅的时候,他哪里知道隆美尔会掉头去打顿巴斯,他还以为隆美尔会一路继续向基辅进攻呢。有些事情都是不容假设的。
临刑之前,埃弗特手下还有两个军长、五个师长帮他说话(只是有那么多军官逃出来了,不代表他还有那么多部队,他逃到基辅的总兵力连一个军都不剩了),进行最终的申诉抗辩
“普列维司令!希望您能向陛下陈情,埃弗特上将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当初他放弃第聂伯罗的时候,隆美尔的攻势确实迅猛异常,绝对不可能守得住的!
您没亲眼见过那种装甲车集群进攻的可怕,根本不能理解当时的绝望!当时继续死守下去就是白白送死,我们已经尽力了。”
普列维上将也只能公事公办地反问“那为什么隆美尔打下第聂伯罗之后,就不敢再向基辅前进,而是掉头去顿巴斯捏软柿子了呢?
你们不会是想说,德玛尼亚人明明有余力向基辅进军,但却偏偏不打,只为了陷害他埃弗特吧?他是什么名将之才值得德玛尼亚人下那么大本钱去陷害么?”
那几名军长师长也只能哑口无。
是呀,埃弗特上将有强到配被德玛尼亚人专程陷害吗?
似乎确实不配。
随着“啪啪”几声清脆的枪响,阿列克谢埃弗特上将最终倒在了血泊之中,后心几个血洞,宣示了他的人死罪消。
……
“埃弗特上将这家伙终于死了么?不错,虽然只是个中规中矩的中庸之才,死了对露沙人的指挥体系也没多大实质性影响。但至少眼下这个节骨眼上,露沙人的人心肯定是暂时散了。”
11月2日当天深夜,已经从扎波罗热前移到第聂伯罗城的德第6集团军司令部里,集团军参谋长鲁路修,连夜得知了露沙人枪决了这名集团军司令的消息。
原本已经有些精力不济、打算好好睡一觉的鲁路修,被这个消息刺激得如同打了强心针,振奋得至少又是三个小时睡不着觉,估计要连夜了解一下前线的情况、做出一些对应的部署。
他首先就找到集团军司令鲁普雷希特元帅,申请按照原计划,最近几天让西边第聂伯河大弯一带、克里沃罗格等地的守军(就是赫尔松和扎波罗热之间那个第聂伯河北岸的大铁矿),稍微抽调一些兵力,做出弹性防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