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这天资,前辈们看见了不得抢着收我为徒!”
“哈哈哈!”
......
城头上,云舒刚跑到宁府门口,就被某个不讲理的老人提溜过来。
“陈爷爷,好久不见!”
“要不您先把我放下?我这样子,被别人看见了,岂不是给您丢脸?”
云舒尬笑着望着陈清都,一想到不远处的城墙那边飞来的目光,就觉得脸上烫得厉害。
“呵呵,丢我什么脸?”
“我可是继承了您的刑官之位,我要是被笑话了,不是在说您眼光不行吗?”
“行了,其他人看不见这里。”
云舒顿时松了口气,也不在意自己现在被提着领子提溜着,反正这里就他和陈清都两人,在长辈面前那就不叫丢脸。
“那些儒家的学子,你是怎么想的?”
“当年的事,只找罪魁祸首。这些学子都不知道当年那些旧事,心性纯良。”
云舒说着,话题一拐,“我记得城里有好些还没找到媳妇,或者没人提亲的年轻男女,正好让他们接触接触。”
“这些学子,可都是那些山长们的宝贝疙瘩,到时候我们就多给他们创造些机会,不信没人心动。”
“真的能行?”
“当然,您就安心往下看!”
云舒十分自信,瞥见陈清都眼中的狐疑,直接保证,“三个月后,我保证至少留下六分之一的人!”
前世云舒可是看过一些理论,男女约会就要多去一些刺激性的项目玩,比如鬼屋,过山车等地方。
这是因为在紧张或刺激的环境中,人们容易将生理反应误认为是对他人的吸引力,从而产生情感。
鬼屋这些地方制造的吊桥效应都能让男女的感情升温,他们这里可是实打实的战场,那效果不得翻个百倍。
“行,那我就等着看了。”
想到三个月后,小夫子和其他几个老朋友,看见被挖走六分之一的心血,陈清都就有些期待。
“陈爷爷,您看这我?”
陈爷爷,我可都是为了剑气长城才想出这招,您还抓着我,虽然外人看不见但还是不太好啊。
“丫头,看够了吧,那爷爷把他放下?”
陈清都没有理会装可怜的云舒,转头朝自己的茅草屋开口喊了声。
云舒一脸震惊,眼里带着几分被背叛的懊悔。
陈爷爷,您居然骗我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云舒使劲挣扎,奈何抓着他领子的那只手,如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任凭他这只孙猴子如何折腾,都挣脱不了他的镇压。
“陈爷爷,您就放他下来吧。”
茅草屋里,一身劲装的宁姚推门而出,笑意盈盈地望着陈清都,视线不经意从捂着脸自欺欺人的云舒身上扫过,眼底流淌着清晰的笑意。
“我就知道你心疼这个臭小子,丫头你还没嫁过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陈爷爷!”
宁姚脸上难得多了几分少女的娇羞,羞恼地瞪了陈清都一眼。
陈清都大笑几声,放下云舒大步走回茅草屋,对云舒投来的幽怨眼神视而不见,将这片空间留给这对人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