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下合则两利、分则两败似的,成败皆系于傻柱一人身上。
杨翠兰给身旁的阿月夹了一块鸡蛋,并招呼着阿山和阿穿都来吃。
待孩子们犹豫着吃下鸡蛋后,杨翠兰放下筷子又说道:“柱子,易大妈知道眼下你家粮食不够吃,你们家只有你和雨水有定量。你固然在厂里灶上能混点吃食,但你省下来的这点定量,怎么够银花母子裹腹。”
银花闻,急忙插话说道:“是呀易大妈,雨水的学业紧,她定量不能动。但柱子的定量,顶多够我和阿山两个人吃个半饱。剩下阿川和阿月,是再也没有一例粮食吃。而且眼下这粮食比啥都金贵,我们现在也愁这事呢。”
傻柱闻也顿住了嘴边的香烟,不自觉的看向杨翠兰,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杨翠兰眼皮抬起高看了一眼银花,微笑着说道:“我虽然没去过黑市,但我也知道现在黑市里粮食的紧俏。就那拉嗓子的棒子面,现在都卖到一块五一斤了,就更别提动辄三四块一斤的白面了。以柱子现在的工资,就算全贴进去也无济于事。”
“哎呦,易大妈你就别卖关子了,我为这事正着急上火呢。”银花说着走到杨翠兰身旁,双手搭在了杨翠兰的肩膀上。
傻柱见到这个场景,目光也逐渐变的柔和。
这就是傻柱从小到大,少有人关怀的后果。
但凡他人对傻柱稍微好点,傻柱便能给这人掏心掏肺。
秦淮茹平日里就帮着洗洗涮涮,就这种捎把手的事。不仅换回了傻柱的饭盒,更换了傻柱一生的奋斗成果。
刘海忠、阎埠贵都得罪过傻柱,但并不妨碍他们奉承傻柱几句,傻柱就能不计前嫌,拿他们当爹妈养着。
杨翠兰是看着傻柱长大的,对这些她比谁都看的明白。
于是杨翠兰轻拍这银花的手,稍微侧头笑着说道:“傻孩子,这事有什么难的。易大妈我饭量小,在加上这时节瓜菜样样多,每个月给你家匀个七八斤的不成问题。”
“这可不行呀,那你就剩十来斤的粮食,这小孩子都不够吃的,不行不行!”
银花配合着杨翠兰,俩人颇有默契的一唱一和。
杨翠兰呵呵笑出了声,目光看着傻柱说道:“你着什么急呢,我这不还没说完嘛。他前院三大爷家不是细粮换粗粮吃嘛,他家能换,你家就不能换了?”
傻柱闻皱着眉头,朝杨翠兰说道:“易大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和他家的关系,你觉着他能换给我吗?再说他家就俩人,阎老抠能给其他人留机会?保不齐每月都是让阎解成帮着向家买粮食,没出粮店门就已经换得了!”
杨翠兰先是面带佯怒,继而笑着说道:“你个傻柱子,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向家换?就是你去了也换不到的,他那种人的心眼子,咱们老百姓是摸不透的。
再说这当干部的又不只是他家,厂里干部那么多,谁家不余着粗粮了。你易大爷之前帮你东旭哥经常换,他对这事门清儿!”
易中海听到自己该上场了,于是不等傻柱尬色浮现,急忙出声说道:“哦!对!厂里有几个住干部楼的,基本上家里都能余些粗粮。划拉划拉,换下来每个月…每个月能得一人口粮。
再加上易大爷给你家匀点白面,你自己在厂里踅摸点吃食。让你这一大家子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