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待耗子和李婉莹走在前面后,这才跟着二人进了正房。
毕竟正房里存着卖粮的巨款,众人一直在心照不宣的避嫌。
等众人跟着进屋后,炊事员王赞便提来了一铁桶晾好的淡茶。
稍温的茶水虽然味道淡,但茉莉花的清香味却很浓。
众人丝毫不语路上的事,只一味的争着抢着喝茶。
一时间李婉莹宽敞的正房,嬉戏间显得有些闭塞。
还有茉莉花的香味夹杂着臭汗味,让房间里的味道不甚好闻。
耗子来不及喝茶解渴,先是把装着金条的布袋李婉莹。
李婉莹把布袋在手里掂了掂,就知道金条的重量大差不差。
她顾不得细数金条入账,便朝哥哥耗子比划道:“哥,按理说你们早都该回来了,怎么去的时间这么久?今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耗子闻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婉莹,今晚路上出事了。我们碰到了黑市劫道的,孟军清平他们杀了五个人,这才震慑住了那伙人。为了防着被人跟踪盯梢,我们在夜里一直在胡同里绕路。”
李婉莹心里不由的一紧,急忙比划道:“是不是城北黑市那伙人?咱们没人受伤吧?”
耗子点了点头,坐在炕沿上说道:“咱们这些人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一个个连层皮都没掉。今晚打劫我们的,就是当初欺负我的那伙人,要不是担心今晚惹出大麻烦,我一定让清平宰了那狗r的。”
莫清平和朱正廷见状,端着茶杯走了过来。
朱正廷把凉茶一饮而尽,朝李婉莹说道:“嫂子,今晚这事不是小事,黑市那边死了五个人,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明的斗不过我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来阴的。我们这群人打仗冲锋还行,但在这事上做不了什么决策。我和老莫商量了一下,还得尽快通知东哥才行。”
李婉莹神情黯淡的点了点头,对朱正廷的话是认同的。
可哥哥耗子不是有没去找过向东,基本上隔天就往轧钢厂跑一趟。
但是轧钢厂的大门进不去,只能在门房那里做个来客登记。
而且东哥从来没有提过他家在哪,就算知道他家自己敢去吗?
随着李婉莹面上逐渐露出难色,正房里融洽的氛围悄然消散。
耗子心疼的看着妹妹,嘬着牙花子说道:“婉莹,等天亮哥再去一趟,要是还找不着东哥,我就打听打听他家在哪,明个无论如何都得找到他。横不能他把事都扔给你,他自个这么长时间不闻不问。”
李婉莹闻面含羞愤,瞪着哥哥耗子比划道:“你不要胡来,要是被他家里的知道,到时候闹起来的话,我该如何自处?”
耗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说道:“成吧成吧,都随你。我天亮去厂里问问吧,要是他还是不在,咱们最近就先蛰伏起来吧。也不知道他得有多信任你的,这今晚入账后,怕是金条都得有一百五十斤了吧。你说你给自己找的这都是啥人,别搞到最后他不要这些金条,也不要你了。”
耗子的砸卦让众人脸上一乐,毕竟也只有耗子敢吐槽向东。
毕竟他是给向东做事的手下,还是向东的大舅哥。
但李婉莹闻板起小脸,秀拳拄了耗子一下比划道:“别胡说八道了,小心我让我男人捶你。再说他是我找来的吗?他是你带回家的!”
耗子佯装着被妹妹打疼,急忙招呼着房里众人离开。
但耗子仍是暗中下了决心,天亮一定要找到向东。若是在轧钢厂找不到,那就打听着去他家里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