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姿态落在众领导眼里,却已经变成了舍身取义之举。
但他们哪里知道,挂逼向东单人就是杀神。
因此向东面对远处的蒋方南,放开声音狂啸道:“蒋叔!我此去不为立功!我用这三尺马刀,一定会把孩子们带回来。我要让他们完整的转世投胎。还有!!我还要用敌人的血,给孩子们铺一条轮回的路!!”
向东放开声音的咆哮,在四周雪山之间回荡。
而一众干部领导这才意识到,这青年干部已经挽不回来。
他们不舍得让向东白白送死,但心里却对向东的举动连连赞叹。
若要说什么是华夏儿郎,这就是!
唯独蒋方南此刻心如刀绞,但面对这情况又无能为力。
他眼见向东准备转身离开,急忙卸下士兵步枪指着向东吼道:“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你知道我的枪法!我宁愿你下半辈子瘸着,也不能让你就这样去送死!!”
周遭人面对这情况,也不知道该不该拦着。
只见远处向东止步回过身,看着这边又大声说道:“蒋叔!你不是说过嘛,我如果参军入伍的话,会是一把军中利刃!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这把刀有多快!”
说完向东提起速度,在三四十度的雪山上,仿佛如履平地一般,笔直的朝山上跑去。
这边所有人见状瞪大了眼睛,毕竟这身体素质让人叹为观止。
就连当地原住民也不可思议,指着向东的身影窃窃私语。
而蒋方南终究没有开枪,因为他也没有把握打中向东。
即便侥幸打中了,万一真打死了呢?
众人看着向东越来越模糊的背影,相互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追吗?谁又能追上!
但无论何时何地,众人都得以国事当先。
面对向东此去的种种未知风险,刘云飞看了蒋方南一眼后,便朝身旁军人说道:“那个…你记一下:腊月二十三,于尔亚地区遭遇雪崩,向东同志为挽回组织损失,陷于雪崩之中生死不知。”
说完他看着有气无力的蒋方南,叹了一口气后说道:“蒋副组长,你还有什么意见。”
蒋方南无力的摆了摆手,一个人朝一旁默默走去。
刘云飞叮嘱了保密工作之后,便跟上去后说道:“方南,向东这身手我算是大开眼界,但你我知道他此去凶多吉少。我知你心中难以割舍,但这样的儿郎值得我们骄傲。
他作为一个组织干部,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一切。要不是鉴于此事特殊,组织无论如何都得着重表扬。
你我心中所想的,是他违抗你我命令。但你我心里清楚,他是对的!如果没有他此番前往,我这些人往后良心难安。”
蒋方南闻心里涌上怒气,摆了摆手便转身往回走。
毕竟刀子没割在你刘云飞身上,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倘若今天上山的是你儿子刘忆苦,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同我说话?
刘云飞见蒋方南这样也不恼,又转身跟上去说道:“方南,上苍有好生之德,也说不准会给向东一线生机。你我对外统一好口径,万不能让向东真成了罪人。后面的路我带队走吧,你得赶紧回转,把这里得事汇报给京城。向东不是普通干部,得赶紧向领导们说明情况。”
蒋方南这才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后便又朝人群走去。
许是人命得拿人命献祭,面对向东献祭出去的这条命,原住民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拿着锄头开始刨坑埋葬。
对于能不能找回来孩子们的头颅,他们心里是不抱任何希望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