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同志,你找谁?”
“我找林副局长!”
“你是…”
“我叫赵秀宁,是轧钢厂保卫二处处长,向东的妻子!”
赵秀宁身着军大衣头上带着毡帽,脚上的棉皮鞋也让哨卫信了大半。
但这次毕竟是京城重地市局,哨卫也只能按照岗位职责来处理。
哨卫让赵秀宁稍等之后,便让同事给林副局长打电话。
而向东也确实有些面子,让林副局长同意了赵秀宁见面的请求。
林副局长见赵秀宁进来眼前一亮,急忙从办公桌上起身热情的说道:“早就听说向处长的夫人人才出众,这见面更胜传闻啊!坐坐坐!”
赵秀宁笑着客气后,便坐在了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林副局长拿起水杯,边倒水边说:“赵同志今天来有什么事吗?向处长如今随蒋局长出差在外,能帮的我这边决不含糊。”
赵秀宁面对推过来的水杯,道谢之后便说道:“林副局长,按理不该来打扰您工作。只是昨夜亲戚家里出了点事,为此差点被人害了性命。我这也是没办法,只能求到您这来。”
林副局长自然知道赵秀宁的来意,闻便说道:“赵同志说的是前门大街,绸缎庄私方经理陈雪茹私兑黄金一案吧?她还是你表姐?”
赵秀宁闻点了点头,笑着回道:“是我丈夫刚来京城时认得,两家也经常来往。”
林副局长闻也点了点头,目光转了转后说道:“赵同志,这个案子呢,崇文分局那边已经查清了,确系是一场误会。当然了,你表姐在派出所里吃了不少苦,我们这边也会对经手人给予处分。你放心,你表姐家的两万块钱会如数奉还的。”
赵秀宁这下心里也能确定,张裕忠他们确实找过这林副局长。
赵秀宁心里一叹,便面向林副局长说道:“您误会了,我今天来不是要钱的,是因为这案子本身有问题。我表姐陈雪茹确实要私兑黄金,找的就是经手公安的大舅哥关苏和。这关苏和到时间带着妹夫金卫焘,持枪闯入绸缎庄。
林副局长,他们是有谋财害命的嫌疑的,但波折之后算盘落空,这才押着我表姐去派出所里,准备刑讯逼供屈打成招从而落实罪名。我表姐虽然昨夜被保了出来,但她还在家里等着公安追责。错了就是错了,这个我们认!”
“嘶!”
林副局长闻靠在沙发上,故作思索后说道:“赵同志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你表姐的片面之。当然我不是说她说谎,但我也相信我的同志。这事底下分局已经给出了结论,我瞧着也是顺理成章。”
林副局长见赵秀宁面色一沉,便又说道:“赵同志,你表姐私兑黄金是真,公安办案流程有误也是真。既然事情都到这一步了,大家各退一步是最好的结果。别继续纠缠下去,你表姐受劳改不说,那两万块钱可就没有了。”
“林副局长,我只要真相!”
赵秀宁话音刚落,林副局长脸上的笑脸也淡了下去。
他起身走到窗户前,抱着胳膊说道:“赵同志请回吧,如果有异议让向处长来同我说。”
林副局长原以为自己话说到这个份上,赵秀宁便会知难而退。
岂料赵秀宁是向东被窝里的人,身上也有一股子较真劲。
赵秀宁见状也站起身子,看着林副局长说道:“林副局长,事发当晚,我表姐家里还有旁人,她在楼上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门外巷子里有过路人,公安谋财害命的话他也听了个清楚。面对这么严重的案子,林副局长真要各打五十大板?”
林副局长闻脸色一沉,目光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说道:“赵同志!要报案去派出所,你在这同我说这些没有用。你能进入这地方,也是我看在你丈夫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