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部大门前。
“自裁”不成的赵秀宁被俩军人抓着胳膊,此刻在寒风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只等捧着红书的军人上前,俩军人这才松开了赵秀宁。
办公厅主任这会感到一阵眩晕,扶着一旁的军人身上说道:“把她先…先带到门岗室里,我这就去给领导打电话!”
办公厅主任说着看了看赵秀宁,又捂着胸口朝大门内走去。
而赵秀宁则是被带到了门岗室,拿着红书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毕竟她能演的都已经演完了,剩下的就看丈夫在领导心里的地位了。
而她只是一个为了冤情苦告无门的女人,一个知错后准备拔枪自杀谢罪的女人。
至于门外那茫茫多围观的群众,是不需要出面驱逐解散的。
毕竟这时候不一样…谁敢啊!
而门外的围观的群众见状,也三三两两的缓缓离开。
毕竟眼前的热闹已经没了,剩下的就是赶紧回去分享。
至于急急忙忙走到公部大楼厅里的主任,瞪着一众八卦的目光说道:“都聚在这干什么!工作我来替你们做!”
看着眼前众人鸟兽飞散,办公厅主任急忙抄起一旁的电话。
楼上不是没有其他部里领导,只是这事没人愿意出面沾染。
既然她赵秀宁要找部里老大,那就只能给老大打个电话。
作为部里办公厅的主任,丰副部长的行踪他是知情的。
因此一通格外难接通的电话打通之后,主任吞咽着唾沫说道:“你好同志,这里是公部办公厅,我是负责人高华。丰副部长在旁边吗?部里出了点事情需要请示。”
不怪这位高华主任神情拘束,那头接电话的是洛副领导秘书。
其秘书闻回了几句,便赶紧搁下电话走进去通报。
闻部里出了点状况,丰副部长急忙赶出来接电话。
而洛副领导是名义上的部长,也背着手从厅里走了出来。
只见丰副部长接起电话后,皱眉后脸色便沉了下来。
“胡闹!!你们怎么不拦着,枪响了还得了!”
“领导啊!她手里拿着红书,同志们谁敢轻举妄动啊!”
丰副部长知道领导就在身后,便想了想后说道:“这样,就让她在门岗室里待着,我一会回来处理!”
说完丰副部长挂断了电话,回过头皱着眉头说道:“真是不像话!”
洛副领导也有好奇心,闻便说道:“什么事呀,还闹的把枪都掏出来了。”
毕竟事涉向东,丰副部长正要朝领导讨主意,因此便叹了口气说道:“领导,是向东媳妇,拿着红书和枪跪在公部门口闹事,要见我伸张冤屈!”
洛副领导闻笑了笑,但随即收了笑容说道:“还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这要是向东的话,能拿着书跪在心花门口。”
洛副领导也知道丰副部长的意思,便伸手指着说道:“这样,一会你赶回去问问情况,这夫妻俩性子很像,基本上是不会胡说八道的,这事你要认真处理。能让她这样做,显然事情里有人在从中作梗!
另外,告诉赵秀宁,就说我说的,她这样子造成的影响很不好,组织要是真追究起来,向东有吃不完的瓜落!往后,望她谨慎行,切莫自误误人!”
“好!我记住了。”
丰副部长说完便准备敬礼离开,但又被洛副领导苦笑着伸手拦了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