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赵秀宁在骗自己,东哥肯定是出事了。
那天她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边的不正常。
再者赵秀宁赶自己走,再见时白了头发。
而一旁除四合院这边的众女,显然也都不信赵秀宁这话。
她们觉得赵秀宁这样说,显然是在骗要自杀的李婉莹。
赵秀宁此刻顾不得给她们解释,拉着李婉莹的手笑着说道:“你今晚就住这,陪我守岁到天亮。”
“嚎!”
李婉莹知道赵秀宁的意思,是希望自己这会多说话。
赵秀宁闻摸了摸李婉莹的脑袋,闪着眼泪花子说道:“等你东哥回来,你可别告姐的状,你能说话,还是姐的功劳。”
李婉莹再次见赵秀宁提及向东,目光不可质询的看着赵秀宁说道:“东…东哥?”
“你倒是叫东哥叫的最好!”
赵秀宁说着白了李婉莹一眼,便正色说道:“你东哥之前确实出事了,领导们都说他回不来了。但今中午有大领导来了,说你东哥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珍的!”
“比真金还真!”
赵秀宁说着目光看向众人,停在刘福宝身上说道:“一会吃完饭,我给你分两根金条吧。”
刘福宝这会云里雾里的,分不清向东是死是活。
但她心里还是分得清楚利害,知道这头无论如何都点不得。
随即她朝赵秀宁做了一福礼,起身后摇头说道:“姐姐,我错了。我刚是担心以后自己和孩子没有着落,并不是要和家里断了往来。”
“边待着去!”
赵秀宁瞪了刘福宝一眼,便又看着秦淮茹说道:“秦姐,你呢?你家人多,金条够不够用?”
吓!
秦淮茹闻惊的瞪大了眼睛,这啥时候被她看出来的。
随即秦淮茹尴尬的笑了笑,朝赵秀宁说道:“我不要,我有工作呢,养家糊口不难。”
而这时陈雪茹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抓着赵秀宁的手腕说道:“秀宁,真的没事?那你这头发…”
“哎呀!”
赵秀宁摁下被抓疼的手腕,皱着眉头说道:“刚不说了嘛,领导今中午来说的。要不是领导今中午来,那大家就像刘福宝那样,把家底分一分散伙吧。”
四合院这边众女闻,这才敢露出些许笑容。
而大宅子那边众女,则目光不解、甚至有些愤怒的看向了赵秀宁。
刚才她们心里可难受坏了,这大房为啥故意折腾她们。
害的刘福宝这会尴尬的一批,害的黄盛玫这会牙齿咬的咯咯响。
当然,李婉莹那是因祸得福。
还有那个犟种卓雅,人从头到尾都跟个没事人似的。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总之也算是傻人有傻福。
陈雪茹这会也是气的俏脸通红,看着赵秀宁咬牙切齿的说道:“赵秀宁!你什么意思?你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
赵秀宁说完便眼眶一红,恨恨的看着众女说道:“你们能分了家底走人,我呢!!我不仅得给他擦屁股,还得被绑在这里替你们擦屁股!”
“陈雪茹!!”
赵秀宁说着目光盯着陈雪茹,两双目光对在一起说道:“我为了救你,那晚把能想的招都想了!那天你倒是在正阳门家里安稳待着,可我得巴巴的去跪在公部门口替你申冤!你以为我是喜欢你呀!我非得热脸贴冷屁股着那么做?
那是因为我被他绑在了这间屋里,不管什么事都得替你们权衡着!陈雪茹,我刚让你坐我那你为啥不坐?只要你坐那,我抱着孩子立马走人!”
屋里众女闻悚然肃立,而陈雪茹则早已泪流满面。
她看着这个不到二十白了头发的女人,喉咙里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