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上他爹刘海忠失手打死三弟刘光福,二弟刘光天也被逼着远走他乡。
因此刘家发生的种种变故,别说刘光齐这个当事人,就是院子里的其他邻居,也时常相互唏嘘不已。
而刘光齐也自觉在厂里厂外抬不起头,这大半年间已有破罐子破摔之势。
不仅在厂里工作敷衍了事,在院子里也经常夜不归宿。
邻居们虽知道刘光齐夜不归宿,大有可能是在外面鬼混耍钱。
但这毕竟事不关己,也没人郑重其事的去劝说刘光齐。
此刻当刘光齐随众人站在楼道里等候的时候,傻柱和许大茂下意识的往旁边挪了挪身子。
许是怕被刘家的霉运沾身,也可能是对自暴自弃者的疏离。
刘光齐注意到傻柱和许大茂的举动,只勾起嘴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只有人设早已崩塌的易中海,眼观鼻鼻观心的默默站在一旁。
几人又等了十分钟左右,后院的老郑这才请出了会议室。
傻柱本想上前询问老郑几句,但一旁虎视眈眈的调查局干事,让傻柱把涌进喉咙的话,又下意识的吞了回去。
众人只见老郑出来时胸膛挺起,面上似有露出些许不屑之色。
只是老郑路过易中海处的那眼神,让众人望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等老郑走到楼梯道,请老郑出来的干事便扫了众人一眼后说道:“许大茂!许大茂来了没有,谁是许大茂!”
“诶!我是我是!”
许大茂见这干事率先喊自己,便朝傻柱冷哼一声急忙走上前说道:“报告领导,我就是轧钢厂宣传科放映队放映员许大茂!”
干事上下扫视了许大茂一眼,便微微侧身朝许大茂说道:“进来吧!”
许大茂见状,微弓着身子点头侧身挤了进去。
小会议室里背靠窗户的一侧,坐着以殷臣生为首的调查局五人,而背对着楼道的这一侧,则只有一张椅子孤零零的杵在那里。
许大茂急忙朝众人笑着点头打招呼,随后自觉的往孤零零的椅子旁走去。
殷臣生拿起许大茂的资料,看了一眼后说道:“许大茂同志,坐下说话吧!”
“诶!”
许大茂急忙应声后,又鞠了一躬才坐下。
只见殷臣生把资料往旁边推了推,由稽查科长王波率先说道:“许大茂同志,经过我们多方查证,你不仅是一位放映技术过硬,同样也是一位思想过硬的同志。对于你前段时间在京城放映活动大比中,取得的优异成绩,我这里先祝贺你啊!”
“哪里哪里!”
许大茂闻面上笑容灿烂,随即便说道:“为群众放映,这是我的工作职责,努力锤炼我的放映技术,也是更好完成厂里交给我的任务。”
“好好好!”
一旁的殷臣生闻笑了笑,抬起双手轻轻鼓掌。
内保处众人见状,也都放下手头材料或者笔杆子附和着殷臣生。
许大茂此刻内心骄傲无比,迎着众人的掌声笑道:“其实,这也是我的邻居,我们厂保卫二处向东处长,一直在我身后鞭策着我。他鞭策着我要努力提高自身专业素养,也鞭策着我,在为群众放映的道路上,不畏艰险,砥砺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