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直门外,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被传唤问完话后,并没有回到厂放映队办公室。而是在厂办大楼远处,找了个阴凉的地待着。
别看他刚才在会议室里表现的很硬气,但实质上心里这会比谁都慌。
毕竟如今在许大茂的心里,向东才是他正儿八经的靠山。
倘若向东要是真被人搞下去,那他许大茂在厂里也不复之前的荣光。
因此许大茂在面对调查局的问话时,丝毫没有过要改换门庭背刺向东的念头。
许大茂作为这个时代的小人物,基本上也同傻柱一样,虽然没有参透大势的智慧,但不缺为人处世的小聪明。
旁的不说,就去年除夕那天,院里来的那位领导,才真正让许大茂见识到了什么是靠山。
更别说领导罕见的给向东赠送书籍,又是给向东俩儿子亲自起名。
所以在许大茂看来,向东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倒下的。即便向东真的倒台,也不可能因为男女关系这种事情。
许大茂此刻之所以迟迟未离开,并不是担心死对头傻柱乱说话。
虽然傻柱的腿是向东打坏的,但许大茂了解傻柱。
更何况他们俩人为了营救依依,差点把命都搭上了。
再者经历那件事后这半年里,向家和傻柱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至少他许大茂不止一次见到,傻柱在院里给赵秀宁打招呼。
所以许大茂不担心傻柱乱说话,唯独担心易中海那老瘪犊子使坏。
毕竟易中海和向东之间的恩怨,那说起来可就真是孩子没娘的事。
所以在许大茂看来,那老瘪犊子一直都在等着今天。
……
许大茂此刻在阴凉处有些坐立不安,目光也时不时的望向厂办大楼。
也就在这时,傻柱从厂办大楼外的楼梯走了下来,许大茂仿佛忘记了两人刚才的互嘲,径直甩着膀子就朝厂办大楼跑了过去。
“傻柱!傻柱!”
许大茂呼喊傻柱时,声音既有些焦急又带着丝丝压抑。
这短短百十米的距离,许大茂跑到傻柱身前时,已是满头大汗。
但他顾不得擦拭额头的汗水,警惕的看着傻柱说道:“傻柱,你丫在里面没乱说话吧?我可告诉你,东哥背后有大人物罩着,今天这事估计也就是走个过场。但你丫要是胡乱说话,你当心你那另一条好腿!”
傻柱闻面上露出嗤笑,眼神蔑视的看着许大茂说道:“孙子!你柱爷是什么人你不知道?本来我不稀得给你说,但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我在里头可什么都没说,他们要给我调工资我也没说。”
一般傻柱说这话的时候,许大茂势必不会吃这孙子亏。
但此刻听到傻柱在里面没乱说话,许大茂也顾不得在这事上回怼傻柱。
只见许大茂深深吐了口气,擦了擦头上汗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傻柱见许大茂这副样子,心里竟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他一直以为许大茂巴结向东,就是在给向东当狗。
但没承想许大茂这狗东西,竟然和向东还处出了感情。
原来…许大茂这狗东西也没有那么不堪,至少不是个翻脸就咬人的主。
傻柱回想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俩人,曾经不止一次对自己耳提面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