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宁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但眼下她一个妇女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赵秀宁放下电话后,便出门招呼仍在院中等候的乡亲们。
乡亲们得知向东的消息后,也都露出笑容长出了一口气。
随即又在赵秀宁的催促下,似意犹未尽的往隔壁院散去。
毕竟假已经请了,那回家歇着也好。
而赵秀宁则有些心神不宁的,返身又进了自家客厅。
以至于她没有顾上关切俩儿子,只呆呆的坐在往常向东办公的画桌处。
画桌上除了有一部保密电话之外,还有一些向东平常打发时间看的书籍。
赵秀宁随手抽出一本书,眼神又空洞洞的烙在书本上。
虽然蒋方南在电话里一再叮嘱事情不大,但他那谨慎的态度也能说明一些问题。
自家男人自己了解,虽然他本性善良,但却是个天生的胆包肝,焉知他在外头又做了什么无法无天的事情。
此刻赵秀宁魂不守舍的翻开书本,眼神盯着书本陷入了深思。
……
渐渐的,四合院里午时炊烟燃起,各家灶台里的烈火,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是烧不透的。
也就在这时,垂花门里走进一群干部着装的男子。
为首的,正是调查局内保处长殷臣生。
四合院门房里,莫清平王赞等人并没有阻拦调查局的行动。只待调查局众人走进垂花门后,齐齐走出门房跟在身后。
特别是常驻在四合院门房里的王赞,已经悄摸的打开了配枪保险。
而调查局众人并没有惊讶王赞等人,也任由他们跟在身后进了前院。
此刻殷臣生现在前院烈阳下,背着手目光看着门帘随风摆动的东厢房。
他脸上露出轻笑,侧头朝身后下属说道:“这里就是轧钢厂保卫二处向处长的家,听说他家孩子是领导给起的名。咱们既然来了,就没理由不进去看看这俩孩子。”
“你…”
跟在殷臣生身后不远的王赞闻,便想着抽身站出来阻拦。
但王赞身旁站着的莫清平,却一把拽住了王赞的胳膊。
反观殷臣生轻笑一声,朝身后下属又说道:“你们先在外面等等吧,这么多生人进去,我怕吓着孩子。”
说完殷臣生规律的摆着胳膊,缓步朝东厢房走去。
“家里有人吗?”
“谁啊?进来吧!”
随着客厅里赵秀宁的声音响起,门外殷臣生径直挑起门帘走了进去。
只见东厢房客厅里,孩子在北,娘在南。
殷臣生随意看了赵秀宁一眼,便目光落在罗汉椅上俩孩子笑道:“哎呦,到底是福源深厚的俩小子,听说还不到两岁吧?你瞅瞅这身子骨,带出去说是三岁都有人信。”
赵秀宁闻虽不知来人是谁,但也知这人来者不善。
毕竟有瞿连清和李怀德的通风报信,赵秀宁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调查局的干部。
因此赵秀宁脸上淡着笑容,起身朝着殷臣生说道:“同志说笑了,我这俩儿子没有多大的福分,他爹整天忙于国事,连这俩孩子会走路了也不知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