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许是李雅慧生性温顺柔和,这四合院居住这一年时间里,从不与人红脸发生口舌之争,因此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之下,可信度极高。
而此刻四合院里众人闻,也自觉这就是向东的做事的风格。
向东那人好色,他们心里门清。
但要说向东仗着权势欺男霸女,那这还真是没有发生过的事。
李雅慧许是打开了话匣子,便朝众人继续说道:“至于让轧钢厂保卫处民兵队替他看家护院,这事更是不知从何说起。但据我所知,这些人是向处长从蒙省招收进轧钢厂的。
由于轧钢厂那边住房紧张,向处长这才安排他们也住进了龙头井街。但向处长在这里面只是牵线搭桥罢了,实质上是轧钢厂保卫处和李昊兄妹签署的租赁协议。
其实…若说向处长真的有错的话,那就是不该收留我们几个人。毕竟我们之后是死是活,又不是向处长职权里该负责的事。
但向处长心善,即便当时他身旁护卫劝阻过,向处长依旧不以为意,坚持着给我们找了个安身立命的地儿。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说完李雅慧目光看向殷臣生,仍旧是轻声细语的说道:“这位领导,我们姐妹几个人,虽然都有不堪回首的过往,但这并不是你往我们身上泼脏水的理由。我李雅慧苟且偷生活到今天,特别是在这个领导治下的新社会里,是满腔热忱的准备迎接新生活。我也不想这一腔子血,脏了您的干部衣裳。”
李雅慧虽然说话轻声细语,但那股子凛人的决绝之意。
因此这在院中邻居看来,却是把老实人逼到了墙角。
但殷臣生自认为了解向东,自是不信这李雅慧的片面之。
毕竟这李雅慧虽已年过三旬,但浑身上下透露着诱人的韵味。
他可不信那色胚向东,能在这些大同婆姨面前守身如玉。
因此,殷臣生看着李雅慧冷哼一声,不疾不徐的说道:“所谓人在做天在看,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否认得了的!”
说罢殷臣生目光扫过赵秀宁等人,仿佛运筹帷幄着又说道:“不着急,事情终归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刻。”
殷臣生说完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又转头朝天上的太阳看了一眼。
按理来说,去龙头井街的那队人马,这会应该已经结束了行动。
此刻殷臣生凭白的有些气躁,脸上的皱纹也不规律的开始抽搐。
但他却没有料到,轧钢厂保卫二处代处长瞿连清,在向东做事的影响下,胆子也开始变得大了起来。
瞿连清临时遣散回去的那五十个蒙省骑兵,不仅搅和了调查局内保处的行动,反而因故押着内保处的众人,正集结着朝南锣鼓巷而来。
也就是在殷臣生抬手看时间的时候,这支队伍已经走到了南锣鼓巷里的cbd中心。
并且这支队伍规模异常庞大,其中多是龙头井街看热闹的闲人,以及他们集结进了蓝锣鼓巷之后,又裹挟了南锣鼓巷里的许多看热闹的妇孺老幼。
以至于当队伍走到南锣鼓巷cbd处,队伍人数庞大到了近四位数。
骑兵里众人以巴图和巴鲁为首,而巴图和巴鲁也不知这样会带来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