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虽然天上烈日当空,但这会没有后世城市里的热岛效应,虽然太阳晒在身上有些晒,但远没有想象到中的酷热。
向东话别了大倒苦水的闫埠贵后,骑着锃亮的自行车离开了南锣鼓巷。
对于闫埠贵提及的闫家之事,向东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这事对外不好说也不好听,只出自他口入自己耳便好。
至于闫家儿媳于丽住进阿依的倒座房,向东心里还是有那么些不舒服的。
当然,这不是迁怒于阿依掺和进了闫家的家事,而是这样自己就不好去她房里找她。
虽然昨天夜里自家厕所那事太过尴尬,但向东并没有对这个闫家儿媳有什么想法。
更何况经过前几天调查局的折腾,向东知道警告的钟声已经在自己耳旁响起。
自己要是再这样不知收敛,那往后出事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因此向东也给自己拉起了警戒线,往后在这事上万不可再轻举妄动。
其实,这也不是向东凭空臆想。
就在向东骑车经龙头井街,驶进羊角灯胡同后,内卫李成白丁汉臻双双身着常服,紧步朝向东跟了上去。
他们暗地里跟着向东,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保护向东安全。
毕竟向东历来身份特殊,更何况港岛那一摊子也离不开向东。
因此,即便知道向东身手高绝,洛副领导仍旧派了内卫暗中跟随。
当然,向东的行踪之类的,俩人也会如实的记录在小本本上。
丁汉臻和李成白看着向东不出所料的,进了羊角灯胡同七号院门。
丁汉臻在原地驻足片刻,这才对拿出小本本的李成白说道:“记!向东于午后十四点一刻,推自行车到了羊角灯胡同七号院。
此院偏院,住着向东轧钢厂旧部。论系向东在蒙省草原,征召的一众退伍骑兵。
未等向东进入院内,其院中两名轧钢厂民兵同志,接替向东手里自行车,三人一同进入了羊角灯胡同七号院。”
李成白手上的铅笔沙沙的写着,过后才目光稍有复杂的说道:“汉臻,这…这写的是不是太过遮掩了?要不再改改?”
“一字不改!”
丁汉臻目光深看了李成白一眼,随后便又说道:“洛副领导交代过我们,要咱们客观记录。”
李成白知道丁汉臻的意思,闻便也收起记录完成的小本。
并不是他想给向东找麻烦,实在是丁汉臻让记得太过刻板。
就这样递给团里领导,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其中的问题。
算了,执行命令就好。
李成白笑着摇了摇头,跟上丁汉臻一同朝背人的阴凉处走去。
而向东并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虽然向东有预感会有人盯着自己。
此刻一名骑兵合上院门后,会同另一名骑兵现在向东面前敬礼。
向东笑着朝俩人点了点头,随口便说道:“梦克…和毕力格是吧,往后不需要再敬礼了。”
说着向东从兜里掏出牡丹,给二人各自递了一根。
梦克和毕力格见向东还记得他们的名字,此刻黝黑的脸上充满了笑容。
梦克赶紧接过牡丹,朝向东说道:“处长,今天是我和毕力格休沐。我们刚才吃过了午饭,就在大门外坐着聊天。”
“告诉他们,以后别这样了。”
向东说着拍了拍梦克的肩膀,继续说道:“你们平常休沐,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要是天天守在大门外,影响不好。
还有,我现在已经辞了保卫处的职务,可能过几天处里就会通知。所以,以后人前叫向东同志即可,至于咱们私底下,我们兄弟相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