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大街,小酒馆。
盛夏时节的小酒馆里,远没有隆冬时节那样热闹。
因此除了酒瘾较大的酒蒙子之外,这个时节少有人来小酒馆里凑热闹。
此刻面对大门敞开的小酒馆,向东和陈雪茹宛如金童玉女般并肩步入其中。
酒馆里除了酒柜里当值的徐慧珍之外,剩下的就只有牛爷大马金刀的背门而坐。
徐慧珍见向东和陈雪茹走进小酒馆,立马笑脸相迎的说道:“呦!这雪茹表弟是稀客啊?”
说着徐慧珍扔下手边抹布,急忙走出酒柜继续说道:“昨儿个听我家全无说,他骑三轮把向处长拉回家去了。我就知道今儿个一准,向处长会和雪茹来我这喝酒。”
徐慧珍话音未落之际,牛爷便闻声朝后看去。
他见向东全须全尾的站在他身后,神色也稍有激动的说道:“东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非打到他蒋方南家里去不可。”
向东温和笑着朝徐慧珍点了点头,随即又朝牛爷说道:“我是昨天下午回来的,这不今天就赶紧来这边看看。”
说着向东扶着牛爷坐下,自己则坐在左手边继续说道:“我还说明天早早的,去家里看看您和牛婶呢。没承想我来小酒馆找蔡全无,咱爷俩会在这遇到。”
牛爷听得出来向东话里的尴尬,便自嘲着笑道:“你能平安回来就好,至于你牛婶嘛,她能吃能唠好得很。所以咱们爷俩,来日方长嘛。”
牛爷说完便示意陈雪茹落座,又朝笑盈盈的徐慧珍说道:“慧珍!再打半斤二锅头,咸菜、粉肠、小肚各来一盘。今儿个牛爷我高兴,就再贪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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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徐慧珍眨巴着大眼睛,脸上故作不悦的朝牛爷说道:“我说牛爷,这向处长都走进我家门了,我这卖酒的,哪能短得了他酒喝。”
徐慧珍说着拍了拍身上衣襟,便豪爽的继续说道:“索性今儿个小酒馆里没什么生意,我和全无陪诸位多喝几杯。”
说完不待牛爷回应,徐慧珍便探头朝内院喊道:“全无!全无赶紧出来,向处长和雪茹来了!”
“得!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打酒。”
徐慧珍说完朝陈雪茹眨巴着眼睛,转身便朝酒柜里走去。
而陈雪茹知道这塑料闺蜜的意思,便提着布包起身也跟了过去。
徐慧珍见陈雪茹跟来,便打趣着说道:“我说雪茹,这向处长可真行。平日里你跟个母老虎似的,怎么到了他这眼巴前,你就跟个小猫似的。”
“要死啊!”
陈雪茹粉嫩的脸上浮现红晕,瞪着徐慧珍低声说道:“这不牛爷在这嘛,他和向东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虽说是个做生意的,但我终究是个女人。”
“给!”
陈雪茹见蔡全无从身旁路过,便把手里的布包递给了徐慧珍。
徐慧珍打开布包偷偷瞄了一眼,挑眉朝陈雪茹说道:“呦!这可都是好东西,雪茹你还真舍得出血。”
“你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陈雪茹给了徐慧珍一个大白眼,随后便缓步回到了酒桌旁重新落座。
而徐慧珍则是抱了一坛家传老酒,略有不舍得端到了众人的酒桌上。
徐慧珍起开酒坛,打出两壶后才坐下说道:“这酒是我家老爷子留下的,今儿个我拿出来给大伙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