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无见状扶起牛爷,便朝向东说道:“成,向处长你甭管了,你去送陈老板回家,牛爷这我把他送回去。”
向东见牛爷起身步子沉稳,便应下了蔡全无的提议。
但陈雪茹看了看门外的夜色,却摇头朝向东说道:“我没事,你回去路还长着呢,赶紧走吧。”
“没事!”
一旁的徐慧珍见状走到陈雪茹身旁,朝向东说道:“我送雪茹回去,顺便上楼看看我那俩女婿。”
但向东的自行车还在绸缎庄,随即一行人又往正阳门北边走去。
人多不好深情道别,向东拔腿便骑着自行车离开。
而徐慧珍则看着向东离开的背影,扶着陈雪茹的胳膊说道:“哎,我说。你这表弟可真不简单啊,我当初刚见他的时候,那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你再瞧瞧这会,感觉比咱们区里的领导派头还大。”
陈雪茹闻压不住嘴角,脸上露出得意之色说道:“那是,你都不看看他表姐是谁!”
“德行!赶紧上楼,看看我那俩小女婿醒了没?”
“我告诉你徐慧珍,这事我还没同意呢!”
“哼!谁让你男人同意了!”
……
与此同时,已经步入鲜鱼胡同的牛爷,此刻脚步沉稳,和蔡全无肩并肩的走着。
牛爷接过蔡全无递来的香烟,笑着说道:“全无,我那侄儿是个有福之人,你们两口子跟着他做事,往后肯定会有不小的成就。”
“托您吉!”
蔡全无划着火柴,给牛爷点了烟后又说道:“全无只求能跟着向处长,好好做事,用心做事。”
“好啊!好!”
牛爷知道蔡全无的性格,欣慰的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
……
而此刻一路往北边骑车狂奔的向东,也清晰的感知到有辆自行车跟着自己。
为了摆脱这种无休止的“麻烦”,向东到了南锣鼓巷后便停了下来。
一路跟着向东的丁汉臻和李成白见状,也在不远处的黑暗中停了下来。
向东见他们执意裹步不前,便朝黑暗中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那方面的同志,但你们一直这样跟着我,我自己觉得别扭之外,我想这也是耽误同志你的其他工作。”
向东说完便推着自行车,缓步往前推着继续说道:“天已经很晚了,早点回去吧!回去后告诉你们的领导,对我向某人不值得搞这些。”
说罢,向东骑上自行车,悠悠的往巷子深处驶去。
而仍旧跟着向东的丁李二人,隐约听到前方向东在吟诗作对。
“本是后山人,偶做前堂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
丁汉臻骑着自行车侧耳倾听,可到底还是没有听全。
但李成白却像个无情的记录机器,听到多少便记录多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