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缓和了心里的情绪,傻柱朝着向东伸出大拇指说道:“没说的!向东,东哥,您仁义!”
“娥子!再拿个盘子出来!”
许大茂见这相逢一笑泯恩仇的场景,酒还没喝便已经有了醉态。
傻柱双手颤抖的接过盘子,眨着发红的眼睛朝桌上饭菜看去。
他拿着筷子,往盘子里夹了多半盘土豆。
至于褐红色的牛肉块也有,但也仅有那么四五块。
但娄晓娥许是富贵习惯了,盘子里倒是肉多菜少。
向东见傻柱夹完后放下了筷子,便起身接过盘子说道:“正好,咱们一人一块牛肉,剩下的,就尝尝这比肉还香的土豆。”
傻柱见状不明所以,眨着发红的眼睛看向了许大茂。
而许大茂对傻柱撇了撇嘴,伸手指着桌上还有多半盆的土豆炖牛肉说道:“你丫是装傻还是真傻,我东哥的意思,是让你把盆端回去。”
“那不能够!”
傻柱急忙看着向东,频频摇头说道:“我家那俩半大小子,吃多少都不够。让他们尝尝味就得了,嘴吃叼了以后还得了。”
向东把盘子放在自己面前坐上,笑着朝傻柱说道:“你家那几个孩子,虽说都不是你亲生的。但看得出来,那几个都是好孩子。你能供他们吃饭上学,这已经是极了不得的事了。”
“行了,快赶紧端回去吧!”
向东说着朝傻柱摆了摆手,又朝傻柱身旁推了推粗瓷盆。
许大茂见傻柱扔站着不动,便瞪着傻柱怒道:“我说傻柱,你可甭给脸不要脸。再说这肉不是给你的,是我东哥心疼你家那几个孩子。”
“成!”
傻柱对许大茂的话不以为忤,又朝向东一再点头致谢。
随后便伸手端起温热的粗瓷面盆,步伐稳重的朝中院自家走去。
当然,傻柱作为家传专业的厨师,并不是眼皮子浅没见过好的。
只是如今正处于荒年,肉在京城都算是稀缺的东西。
更何况他手里端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足足好几斤牛肉。
这些牛肉和牛油,要是交给前院闫埠贵手里。
恐怕每次吃饭的时候,一家人能围着一块土豆拿筷子掐着吃。
但他傻柱不是抠门的闫埠贵,他舍得给家里人吃喝。
他媳妇银花带来的那仨孩子,尽管都不是他傻柱亲生的。
但他傻柱在家里的吃穿用度方面,也都拿这几个孩子当亲生的看待。
更何况那仨孩子个顶个的懂事,特别是最小的女儿阿月。
不仅每天晚上给他打洗脚水,更是在他和银花吵架时替他说话。
虽然媳妇银花去年不幸小产,但他傻柱仍旧觉得这日子有奔头。
当然,再来一个亲生的儿子更好。
傻柱脸上含着笑容走出了月亮门,丝毫没有察觉到眼角的泪水从脸上滑落。
傻柱知道这一盆土豆牛肉端回去,家里的媳妇孩子得有多开心。
因此,傻柱还没走上自家台阶,便扯着嗓子喊道:“阿月!阿川阿山,看爹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