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向东闻眯着双眼,有些玩味的说道:“那怎么着?我还得在旁边给你打个火把?”
“出去!”
向东说着从嘴里取下香烟,也伸手把于丽往一旁攉去。
而于丽被向东推了一个踉跄,惊吓中一把抓住了向东的衣襟。
“向处长!”
于丽抓着站稳后,仍然没有松开着继续说道:“我…我和阎解成过不下去了!”
“松开!”
向东一把揪开于丽的手,扔掉烟头后说道:“咱俩不熟,你家的事也和我没关系。”
于丽自嫁进这个院,便从婆婆嘴里知道了向东的为人。
因此在她看来,向东的弱点就是女人。
不然,也不能从倒座房到中院,甚至是后院那位,也和向东之间模糊不清。
所以她自信,自己是能从向东手里讨到便宜的。
特别是向东刚回来的那天晚上,自己和向东在厕所里…发生的事情。
更让于丽心里坚定,自己往后的出路只有这位向处长能给。
因此,纵然此刻向东的态度生硬,但于丽仍旧心里存在着幻想。
所以于丽稍微犹豫后,又抓着向东的衣襟说道:“向处长,闫解成他不成啊!而且你作为闫家的对门邻居,你应该知道闫家的作风。我要是继续跟着闫解成,不说继续受苦受累的,最重要的是…是我要守一辈子的活寡!”
向东已经知道了闫解成的事情,也对这事并不怎么感兴趣。
所以向东闻,只冷冷的说道:“既然过不下去,那你离婚就是了!一而再的扯着我做什么,还是你不知道去街道办的路?”
此刻于丽不知道是装的,还是想到了什么之后悲从中来。
她没有松开抓着向东衣襟的手,压着声音抽泣道:“向处长,你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又岂能知晓我们普通人的难处。但我不信你没听过,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你说这泼出去的水,还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吗?”
向东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说白了这事和向东压根就没关系。
只是在向东的影响下,这四合院里的人物关系早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此刻眼见于丽开始抽泣,向东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吧!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于丽闻心中一喜,急忙手上使劲使劲后说道:“向处长,我…这对你来说不是难事。我想…我想让你帮我安排个工作,哪怕是临时工都成。这样我就有了立身之本,我这盆泼出去的水也不需要哪个来收。”
“你做梦!”
向东再一次揪开于丽的手,冷冷的看着于丽说道:“先不说我和你不熟悉,但相对来说我和闫家的关系更好。我要是给你安排工作,那我和闫埠贵以后还怎么相处?”
“我…我……”
于丽见向东断然拒绝,眼中已经全然充斥着恐惧之色。
而向东没有再容她说完,便继续说道:“还有,我想你误会了。我已经辞去了职务,现在我本人也是个待业之人。所以…你是拜错了庙门。”
于丽闻心里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的算盘已经落了空。
但紧接着,向东从兜里掏出些许票据后又说道:“于丽,那天晚上的事,我也不怕你说出去。毕竟那事对邻居们而,兴许就是个笑谈。当然,对我这个待业之人,更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向东说着开始清点手上的票据,从中抽出几张后又说道:“但是呢,我也不欺负人,这有几张澡票和一块钱,足够你把自己刷洗几个来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