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
此刻杨瑞华没有注意的是,闫埠贵的脑门已经青筋暴起。
想他半辈子教书育人,活的就是这张脸面。
他闫家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也必不能让人骑在脸上羞辱。
因此闫埠贵顿时起身,扔下手里的蒲扇便走出了自家西厢房。
而杨瑞华见状则愣了愣,急忙起身朝闫埠贵低声吼道:“诶,老头子,你大晚上的上哪儿去啊!”
但此刻回应她的,只有闫埠贵径直前往东厢房的背影。
……
“嗯?闫老师来了?”
闫埠贵吱声后进入向家客厅时,向东正坐在罗汉椅上泡脚。
眼见闫埠贵忽然星夜来访,向东便指着客厅椅子让他坐下。
单从闫埠贵脸上严肃的神情来看,向东在心里已经隐隐有所察觉。
而闫埠贵见向东颇为平静的样子,心里的怒火更是喷涌而出。
只见他颤抖的指着向东,嘴角也带着颤抖说道:“向东!咱们两家一直处的不错,但凡你家遇上点什么事,我家从来都没有袖手旁观过。”
“嗯!”
向东肯定了闫埠贵的说辞,并点头示意向东继续说。
而此刻在里屋陪俩儿子睡觉的赵秀宁,闻声便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毕竟客厅里闫埠贵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却充满了愤怒。
而且能让闫埠贵来自家如此质问,那只怕……
赵秀宁于屋里黑暗中眯起了眼睛,脑海里也在沉思这件事的始末。
但无论赵秀宁如何抓捕细节,她都找不出丈夫有什么马脚露出。
所以,她信丈夫向东。
于是赵秀宁轻轻走出里屋,合上房门朝正欲说话的闫埠贵笑道:“呦!三大爷,都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说完赵秀宁的目光看向丈夫,想从丈夫的脸上看出点端倪。
而向东脸上的表情平淡,闫埠贵也并没有回应赵秀宁的客套话。
闫埠贵手指着向东,继续说道:“向东,于丽是我儿解成的媳妇,你向家门高户大,你干出这种事,你不怕院里邻居的耻笑嘛!”
轰!
听到闫埠贵亲口说出这话,赵秀宁一时也无法分辨出事情的真相。
虽然丈夫自回来后一直待在家里,没有什么“作案”的时间。
但闫埠贵这人她也清楚,平常是绝对不会来自家质问。
所以这闫埠贵能大晚上找上门,其中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此赵秀宁把目光看向丈夫,示意丈夫赶紧把事说清楚。
毕竟自家和闫家是对门,两家历来相处的都不错。
再说偷人家媳妇这事,不同于和寡妇私会什么的,凭丈夫如今的身份地位,传出去肯定会被人指脊梁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