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
刘光齐不忍看母亲眼中的神情,坐在炕边急忙转过头。
母亲嘴里说的这些,曾经对他来说是唾手可得。可如今在赌债累累的情况下,却又显得无比昂贵。
刘光齐并不是在心里不分对错,而是赌博会严重创伤一个人的心理。
愈是沉入的成本越多,愈是在这条不归路上渐行渐远。
所以此刻在刘光齐看来,医重病须得猛药才成。
随即刘光齐从炕边起身,不曾语的走出了自家房门。
此刻四合院里颇为寂静,除了偶尔有上厕所的之外,大多数妇女同志都在家里做工,因此也无人发现刘光齐的异常。
而中院东厢房居中的那间屋子里,住着的是被向东喊来的谢飞和杨力。
他们俩在刘光齐回来的时候,便已经从窗户后头目睹了一切。
同样他们心里很清楚,这时间刘光齐回家并不正常。
但他们只负责盯着这院里的安全,特别是中院张兰的安全。
毕竟后院赵兰花和中院秦淮茹,基本白天都在轧钢厂里上班。
只有因特殊情况不能上班的张兰,才是他们俩最需要注意的存在。
只是张兰到底不是普通妇女,即便是刘光齐真的狗急跳墙,就凭他一个文弱的轧钢厂技术员,恐怕也奈何不了张兰分毫。
但谁让这中院里有四位振字辈子侄,恐怕这才是东哥叫他们过来的目的。
此刻谢飞和杨力见刘光齐走出后院,并直直朝中院东厢房这边走来。
俩人瞬间心里明白,刘光齐要去的是易中海家。
只是谢飞和杨力并不清楚,刘光齐要去易中海家做什么。
因此他们也只能看着刘光齐靠近,并不能主观上阻止刘光齐的行为。
倘若刘光齐只是串门呢?倘若刘光齐是来借一撮盐巴呢?
但他俩心里同样清楚,刘光齐绝对没憋好屁。
只是让谢飞和杨力疑惑的是,刘光齐是怎么知道杨翠兰这会不在家的。
而刘光齐这边在推门之前,还回头看了看中院里的情况。
他见中院里依旧安静,这才快速推门而入。
此刻刘光齐看着空无一人的易家,胸口的心脏跳动异常激烈。
甚至在这种安静到过分的情况下,刘光齐都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刘光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已经别无选择。
因此刘光齐吞咽着发干的喉咙,满头大汗的朝易中海家柜子翻去。
这并不是刘光齐知道易中海家里的藏钱位置,而是这年头大多数人家都会把钱藏在柜子里。
这年头大家首要防备的就是招贼,其次就是担心老鼠的啃咬。
但住在这人多眼杂的四合院里,反而贼这种的不必太过担心。
因为院里要是进来生人的话,是逃不过各家各户留守在家的妇女。
所以住在四合院里的住户,基本上都会把钱藏在柜子里。
有的柜子里有暗格,有的就塞在厚重的包袱中间。
因此刘光齐并不担心自己找不到藏钱位置,只担心易中海留在家里的钱不够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