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刘光齐骗光了积蓄,还被刘光齐骗了身子。
因为这个时代还没有杀猪盘这个词,因此王彩霞也不知道自己就是头蠢猪。
但她唯一能知道的,便是自己的钱很难再讨回来。
王彩霞愣愣的站在中院里,直到被一阵微风吹醒。
她不甘心,最不济她也要讨回来一些。
随即王彩霞便跟随着众妇女,一起往前院走去。
而向东此刻已经回了自家东厢房,并不知道院里还有个杀猪盘的受害者。
即便向东知道,可能也只当个乐子听听。
毕竟杀猪盘再阴损,在此刻也不抵杨翠兰头上的血洞。
向东坐在自家画桌旁,提起电话便拨了出去。
“喂!瞿哥,我是向东。”
“听出来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瞿连清的声音显得轻快,可能他今天的心情不错。
向东闻没有打趣,径直说道:“是这样,厂里技术科刘光齐,在我们院里犯了大案。他在上班时间溜回家,去中院易中海家里盗窃。随后又对赶回来的易中海媳妇杨翠兰,实施疑似灭口的暴力行为。这会人已经控制住了,伤者也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
我想着双方都是轧钢厂的职工,这事得给你通个气。派出所那边我等会再通知,你这会让处里公安科来几个人吧。这件事太过恶劣,刘光齐又是厂里干部身份,方方面面的影响都要考虑到嘛!”
瞿连清闻沉默了片刻,随后说道:“你们这个院啊…它就不能消停!我要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我都觉得你们院中了邪祟!成!我这就让公安科去几个人,易中海那边我也给通知一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厂里这边你不用担心。别说他刘光齐只是个技术员,他就是技术总工,只要犯了罪,到哪里都是一视同仁。”
“好!挂了。”
向东得到了瞿连清的回应后,便勾起嘴角挂了电话。
向东唯一考虑的,就是厂里插手这事。
万一到时候再给易中海一些压力,然后内部控制之下不了了之。
虽然自己有能力置刘光齐于死地,但犯不上在这事里上蹿下跳。
这不符合一个组织人的作风,更会有损自己的干部形象。
毕竟自己要是上蹿下跳的,这在关注自己的领导看在眼里,便是心胸格局不够,遇事瑕眦必报。
所以向东给瞿连清的这通电话,便是暗地里透露自己的态度。
自己不是要置刘光齐于死地,而是不想再让他在院里蹦q恶心自己。
向东和瞿连清通过气之后,又给交道口派出所拨了电话。
电话是所长陈豫成接的,陈豫成听后先是一阵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好!我这就派人过来勘察现场,至于轧钢厂保卫处那边,我们会去函请求协助调查。毕竟犯罪嫌疑人和受害者都是轧钢厂的人,这事绕不开轧钢厂保卫处。”
“好!”
向东见陈豫成这依旧一板一眼的样子,随即也放宽心思的挂了电话。
此刻前院里显得略微嘈杂,刘光齐也被捆着扔在前院树下。
众邻居指着刘光齐各骂各的,只有向东这个“实干家”给刘光齐定死了棺材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