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学着洗衣姬秦淮茹那样,一个人霸占着中院水龙头洗衣服。
洗的干净与否不得而知,但中院里时常飘荡着一股尿骚味。
有时候傻柱媳妇银花会帮点忙,但也仅仅就是帮点忙而已。
而院里大多数邻居,则也只是闲聊时唏嘘两句。
至于易中海对如今的向东来说,就如同一个沾着蛆虫的腐肉一般。
没有存在感,更不值得向东把它当回事。
但易中海自杨翠兰瘫在床上这俩月的表现,却结结实实的令向东刮目相看。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实际上久病床前也无夫妻。
因此易中海能吃喝拉撒照顾杨翠兰,也着实让院里邻居对他大为改观。
毕竟他让院里邻居看见,他人性里还有那么点光辉。
相濡以沫!
这个带有浪漫色彩的词语,这段时间挺贴切易中海的所作所为。
向东想着便借出门抽烟的功夫,踱步朝中院走去。
中院里除了远远蹲着的几个爷们之外,剩下的都是聚在一起的妇女。
秦淮茹抱着大儿子振平,见向东进来后使了个眼色说道:“人没了,听说早上易中海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人就在地上躺着了。可能…可能是不想再当累赘吧。”
向东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随即点头后说道:“你也是啥热闹都凑,去把孩子抱回去,我进去看看!”
“诶!你去干什么呀!”
秦淮茹嫌向东训了她一嘴,便有些不喜的撅着嘴。
向东抬着眼皮瞅了秦淮茹一眼,便踱步朝易中海家里走去。
而院里众人见向东这架势,蹲在地上的那群也都赶紧起身。
毕竟自从向东住进这院后,可从未踏进过易家半步。
怎么今天杨翠兰刚死,他这是要给易中海难堪吗?
院里众邻居皱着眉头有些不忍,但也只有许大茂紧巴巴跟上了向东。
向东刚一踏进易中海家里,迎面便是异常难闻的屎尿气味。
而屋里只站着傻柱,以及趴在杨翠兰尸首上痛哭的易中海。
傻柱见向东进来,脸上还有些尴尬。
但向东了解傻柱这个人,因此只朝傻柱摆了摆手。
向东目光扫了扫杂乱的房间,皱着眉头朝易中海说道:“易中海,早上街道王主任给我提了一嘴,刘光齐昨天就被判…”
“判了?”
易中海猛然回头看着向东,红通通的双眼带着仇恨说道:“怎么判的!有没有给那畜牲判死刑!”
向东闻并没有着急回答,只点了根大前门冲了冲屋里难闻的味道。
而易中海也不敢催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向东。
“聚众赌博,入室盗窃伤人。”
向东说着愈发感觉气味难闻,便赶紧嘬了口烟说道:“判了十七年,服刑地点在西北青省。如果不出意料的话,刘光齐这辈子是回不来了。”
向东说完便转身走出易家屋子,在院里众人目光中朝穿堂外走去。
对于一个普通平凡的妇女,特别是因罪恶而致死的妇女。
向东觉得把这消息先一步讲出来,算是对逝者杨翠兰最好的告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