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娄晓娥哪里见过这种场景,眼珠子来回在向东和赵兰花身上挪动。
还好许大茂听话,赶紧拽着娄晓娥回家。
而向东则左右看了看后,便迎着赵兰花的目光进了房门。
“小子!还记得我吗?”
小子!
向东闻神情一滞,自己已经很久没听到过这俩字。毕竟如今能当面叫自己小子的,已经屈指可数!
但向东看着炕沿上坐着的赵父,也明白他说这俩字并不过分。
毕竟这老头年纪挺大不说,自己大牛岳父还得叫人家一声叔。
但此刻不等向东回应,一旁的赵兰花便目光盯着赵父。
赵父见状心里一叹,随即笑着又说道:“恐怕你小子都忘了,那年你来我们赵家庄娶亲,我当时就在你岳家院里坐着,你小子给我散了好几轮烟呢。我当时就想啊,这小子就是个败家子,那纸烟哪有那么散的!看样子这是家里条件不差,大牛也算是走了狗屎运。”
“爹~”
赵兰花见父亲说话没个遮拦,一时红着脸不知该如何自处。
而赵父闻仍旧带着笑容,朝向东继续说道:“这没承想啊,咱们两个人还有再会的一天。小子,你也甭觉着臊的慌。你们之间的事,老汉我不拦着。”
向东笑着赶紧点头,从兜里掏出大前门递上。
赵父接过向东递来的烟,便径直塞进了自己的烟锅上点着。
而赵大哥和赵二哥稍有犹豫,但最终还是接过向东递来的烟。
向东见赵父态度坦然,便坐在赵兰花递来的椅子上说道:“那个…”
“咱们各论各的,你叫一声大伯就成!”
赵父如今也算是个老小孩,见向东这样子脸上算是乐呵的笑容。
而向东则尴尬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个大伯,其实让兰花姐喊你们来呢,是我的意思。我们以后要去港岛那边,这一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没事!”
赵父说着扔给向东一盒火柴,看着向东点烟继续说道:“你们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你对我兰花好就成。兰花是个命不好的,年轻时嫁给了一个短命鬼。她的那些事情,我不说你也知道。我也看得出来,如今她心里最紧着你。”
向东余光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赵兰花,嘴角微抽着说道:“大伯啊,这些你放心。兰花姐往后不管在哪,我都不会让她受委屈。今天喊你们来呢,是关于我们走后这房子的事。”
“嗯,你说!”
赵父是上个世纪出生的老人,隐隐已经猜出了向东的意思。
而向东目光扫过赵家俩兄弟,笑着朝赵父说道:“兰花姐这两间房子,是当初我在厂里给她争取的。我们要是扔下这房子不管,那最终厂里也会收回重新分配。
所以呢,我想安排两个大哥进厂工作,车间什么的去不了,但做一些后勤工作还是不难的。”
赵父目光攘艘谎哿├隙樱阃沸Φ溃骸澳阋悄馨才牛俏揖筒煌拼橇恕v皇悄阏饬└绺缒昙痛罅耍阉撬徒殖В疾蝗缢┝街还酚杏谩k阅兀蟛业囊馑寄兀共蝗绨颜夂檬赂蓟ㄋ橇┲抖!
赵家大哥俩人听到前面时,蹲在地上气的抱着脑袋。
但一听老父亲最后的意思,两个人不禁期盼的朝向东看去。
向东对此倒无所谓,总之这房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