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尉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我曾跟着父亲去醉春楼应酬过几次,对里面的格局还算熟悉。”
王腾却有些犹豫:“柳三娘精明得很,你们二人虽年轻,但林小兄弟刚立了大功,城中已有不少人知晓你的样貌,万一被认出来……”
“这点无妨。”李供奉从袖中取出两张薄薄的人皮面具,递给林越与张校尉,“这是‘易容符’所化的面具,能改变容貌气息,只要对方修为不超过灵海境,绝难识破。”
林越接过面具,只觉入手柔软,贴在脸上竟毫无异物感,镜中倒映出的面容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的富家公子,气息也变得平庸无奇,与之前判若两人。
张校尉也换上面具,成了个身材微胖的随从,忍不住惊叹:“好东西!”
李供奉叮嘱道:“你们只需探查,切勿轻举妄动。午时之前,老夫会带着人手在醉春楼外待命,一旦发现孩子踪迹,便里应外合,一举拿下!”
王腾补充道:“这是醉春楼的地形图,你们记熟了。楼后有处废弃的柴房,据说常年上锁,最有可能藏人。”他递过一张羊皮纸,上面标注着醉春楼的各处厢房、楼梯与通道。
“晚辈明白。”林越将地形图牢记于心,与张校尉对视一眼,转身离开了城主府。
青州城的晨雾尚未散尽,街道上已有了零星的行人。两人一路向南,不多时便看到了醉春楼的招牌——一块烫金的牌匾,在晨光中闪着奢靡的光。楼门敞开着,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倚在门边招揽客人,媚眼如丝。
“林……林公子,咱们进去?”张校尉还是第一次以这种身份执行任务,难免有些紧张,下意识地佝偻起身子,扮演随从的角色。
林越定了定神,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慵懒姿态,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听说你们这儿的琵琶酿不错,给爷来一壶。”
楼内弥漫着脂粉与酒气混合的味道,一楼是散座,几个客人正搂着女子饮酒作乐,二楼则是雅间,挂着红色的纱帘。一个龟奴见状,连忙颠颠地跑过来,满脸堆笑:“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啊,是第一次来咱们醉春楼?要不要小的给您安排个姑娘作陪?”
“不必了,”林越挥挥手,故作不耐烦,“爷只想喝酒,找个清静点的位置。”
“得嘞!”龟奴引着两人上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雅间,“公子您看这儿成吗?视野好,还安静。”
林越扫了眼雅间,陈设奢华,墙上挂着几幅艳俗的画。他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四周,二楼共有八个雅间,尽头是一间紧闭的房门,门口站着两个精壮的汉子,气息隐晦,显然是护卫。
“就这儿吧。”林越坐下,张校尉连忙站在他身后。
龟奴刚要退下,楼梯口忽然传来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一个穿着水绿色纱裙的女子走了上来,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几分妖媚,手中抱着一把琵琶,正是醉春楼的楼主柳三娘。
她的目光扫过二楼,最终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位公子看着眼生,是从外地来的?”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林越心中一凛,这柳三娘果然不简单,仅凭直觉就察觉到了异常。他强作镇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路过青州,听说贵楼名气大,特来尝尝鲜。”
柳三娘走到雅间门口,倚着门框,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公子倒是好眼光。我们这儿不仅有好酒,还有好曲儿,奴家为公子弹一曲如何?”
“不必了,”林越故意露出一丝轻佻,“爷对曲子没兴趣,倒是对楼主你……很感兴趣。”
张校尉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林越演得太过火。
柳三娘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媚了:“公子真会说笑。奴家还有客人要招待,就不打扰公子饮酒了。”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林越一眼,转身走向尽头的那间房门,两个护卫立刻躬身行礼,推门让她走了进去。
“好险……”张校尉压低声音,“这女人的眼神,看得我头皮发麻。”
林越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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