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长说过,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想让咱们华夏的百姓世世代代不跪着,今天,咱们就得把这帮畜生杀绝了!”
王铁锤猛地一挥刀,发出了一声令下:
“执行命令!不留活口!”
“砰!”
赵小五第一个扣动了扳机。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
他的眼神没有犹豫。
“去你娘的牧民!”
“砰!砰!砰!”
洼地里,枪声响成了一片。
硝烟弥漫。
哭喊声戛然而止。
几分钟后。
王铁锤收刀入鞘,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冷冷地吐了一口唾沫。
“走!继续追!”
“前面还有更多!”
……
追击。
不停地追击。
从白天杀到黑夜,又从黑夜杀到黎明。
这是一场意志力的比拼。
突厥人已经崩溃了。
他们没有粮食,没有水,战马跑死了就只能徒步。
很多人跑着跑着,就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而共和国的军队,展现出了可怕的工业化后勤能力。
每隔五十里,就有李世民提前安排好的补给点。
战士们到了补给点,换马,灌满水壶,抓一把炒面塞进嘴里,接着追。
这种不间断的、车轮战式的追击,彻底摧毁了突厥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感觉身后的汉人不是人。
是铁打的机器。
是永远不知疲倦的死神。
……
定襄,北伐军总指挥部。
巨大的作战地图前,灯火通明。
李靖手里拿着一根红蓝铅笔,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地图上的阴山山脉。
“总参谋长,前线急报。”
一名参谋快步走来,递上一份电报。
“李世民副司令率领的玄甲师,已经在白道口击溃了颉利的断后部队。”
“秦琼将军的潜龙军团,已经封锁了向西逃往吐谷浑的路线。”
“单雄信将军的贪狼军团,正在向东迂回,切断了他们投奔契丹的可能。”
李靖接过电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颉利现在身边还有多少人?”
“报告!根据侦察机……哦不,根据热气球侦察兵的汇报,颉利身边只剩下不到一千名狼卫,正向北逃窜。”
“向北……”
李靖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条线。
那条线,穿过荒原,最终指向了一个漏斗状的地形。
“狼嚎谷。”
李靖轻声念出了这个地名。
“那是阴山南麓唯一的缺口,也是通往漠北的必经之路。”
“颉利是老狼,他知道只有穿过狼嚎谷,进入漠北深处,借助那里的风雪和沙漠,才有可能摆脱我们的追击。”
站在一旁的江宸,端着一杯浓茶,看着地图上的那个红圈。
“药师兄,你觉得他能跑掉吗?”
江宸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必杀的决心。
“跑?”
李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委员长,您还记得三天前,我就让秦琼的一支特战队消失了吗?”
江宸眉毛一挑:“你是说……”
“没错。”
李靖手中的铅笔,“啪”的一声点在了狼嚎谷的位置上。
“那张网,三天前就已经张开了。”
“颉利以为那是生路。”
“其实,那是我们给他选好的――墓地。”
……
阴山脚下,狼嚎谷。
这里两山夹一沟,地势险要,怪石嶙峋。
寒风穿过峡谷,发出凄厉的呼啸声,如同万狼齐嚎,因此得名。
“呼哧……呼哧……”
颉利可汗趴在马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金盔早就丢了,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泥和干涸的血迹。
那件象征着可汗威严的金丝软甲,此刻也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像是个笑话。
“大汗!前面就是狼嚎谷了!”
身边的阿史那?社尔指着前方的谷口,兴奋地喊道。
“只要穿过这个谷,咱们就进漠北了!汉人的马受不了那边的寒气,肯定追不上来!”
颉利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那个幽深的谷口。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走!快走!”
颉利拼命地抽打着战马。
这一千多名残兵败将,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争先恐后地冲进了峡谷。
峡谷里很静。
静得有些可怕。
只有马蹄声在石壁间回荡。
颉利的心一直悬着,直到他看到了峡谷的出口。
那里有一线亮光。
“长生天保佑!长生天保佑!”
颉利激动得热泪盈眶。
只要冲出去,就是天高任鸟飞!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回到漠北,他就能召集旧部,就能东山再起!
“冲出去!!”
颉利发出了嘶哑的吼叫。
然而。
就在他们距离谷口只有不到一百步的时候。
就在那希望的光芒触手可及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战鼓声,突然从谷口上方响起。
这鼓声在狭窄的山谷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也震碎了颉利刚刚升起的那点希望。
“吁――!!”
颉利猛地勒住战马,惊恐地抬起头。
只见谷口正中央的一块巨石之上。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他身穿明光铠,外罩墨绿色战袍,手中提着一对金装熟铜锏。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宛如天神下凡。
而在那个身影的背后。
一面鲜红的赤星旗,正迎着峡谷的寒风,猎猎作响。
那人缓缓低下头,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颉利。
那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
“颉利可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