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范东海见到这一幕,立马笔直的站好,神情严肃的看向湖中央。
随着那道剑光的突然落下,那艘破木船在湖中央停滞不动。
过了一小会,那艘破木船开始摇摇晃晃地朝着岸边飘回。
很快,木船回到了岸边。
这时候,范东海的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大晚上的,吵什么,睡不睡觉了?”
范东海立马恭敬地回应道:“不好意思陈队,是我的失职。”
对讲机那头没有了声音。
林晃听了出来,这是陈剑平的声音。
刚才是陈剑平出手了?
林晃愣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破木船。
根本没有见到陈剑平的人,他就已经出手结束了?
“范队,怎么回事?”
“范队。”
这时候,两个清道夫迅速赶来湖边。
范东海径直走上木船,发现船上那个被一剑钉死的人拖出。
可范东海抓住那人的胳膊一提,那人的整个身子突然哗啦一声散架。
“这......”
林晃凑了过去,却是一愣。
“这不是人,这是......木偶?”
只见到一个像是人一样大的木偶,散落在破木船上,浑身都散了架。
“木偶?”
“这怎么可能?”
范东海看着手里的这只木偶手臂,脸色凝重。
深夜闯入悲牢山的,竟然是一只木偶?
悲牢山对面的一家酒店里,一个男人站在窗户前面。
男人头发很长,穿着奇怪的服饰,赤脚,身上还画着奇怪的纹路。
“还真和你说的一样,木偶被直接打掉了。”
男人手里拿着电话,凝视着远处的悲牢山。
“有陈剑平在,你如果一个人就这么进去,今晚那个木偶,就是你的下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
闫鬼笑了笑,没有反驳。
“及时雨,那就按你说的,我答应你的条件。”
“很好,我会想办法帮你引开陈剑平。”及时雨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
闫鬼倚靠在窗户上,咧嘴一笑,说道:“成交。”
随后闫鬼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林晃和范东海站在一起,看着眼前的这具木偶。
这具木偶已经浑身散架,甚至大腿胸口都布满了裂痕。
这是陈剑平一剑过后的结果。
“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范东海皱眉问道。
“难道是......白天的那两个人?”
范东海突然想到了今天白天的王岗和王岭两个人,当时只有王岭背着一个登山包,王岗身上却是什么也没有,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范东海没有犹豫,立马转身对着一个清道夫说道:“你现在立马去调监控,给我找到王岗和王岭两个人!”
一旁的林晃蹲下身子,拿起一个木偶的手臂,仔细看着。
很快,林晃从手臂的连接处,发现了一根极其细微的断线。
那根丝线很细,几乎是微不可察。
林晃皱着眉头,抬手轻轻捻动这根细微的丝线。
“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