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了,唐寅的《一剪梅,雨打梨花深闭门》。”
“雨打梨花深闭门,……,……”
“………,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一首比起宋代李煜、辛弃疾、苏东坡、李清照等人那几首最顶级诗词,或有所不及。
但也算非常牛逼,王国维曾经评价这一首词: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评价极高。
而且,这首词送给暮晚,太他妈适合!
我陆长青离开皇城一个多月,这一路上,‘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明着告诉你,暮晚乖乖,这些天虽然我见不到你,但我每时每刻都想死你了……
你要是暮晚,感动不感动?
更绝的是,这一句中带‘暮’这个字。
暮晚肯定觉得这个’暮‘字,就是她名字里的’暮‘。
而‘愁聚眉峰尽日颦’这一句更有意思,陆长青前世第一次读到这一句时,首先想到的就是林黛玉。
黛玉本来就多愁善感。
且,颦这个字某种程度上也非常能关联到黛玉。
而我家暮晚乖乖呢,在气质上和黛玉很类似,都是病弱西子、弱柳扶风、书卷气质爆棚的那种。
所以,这首《一剪梅》送给暮晚,相当适合有木有?
想到暮晚乖乖,陆长青忍不住回味起离开皇城之前的两次在她卧室中……
虽然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可还是无敌的享受。
毕竟,她可是裴暮晚,是美到无法形容的神女、仙女。
啧。
陆长青心想,有天要是真的彻底拿下暮晚。
他怕是能连续一个月天天晚上折腾她,一折腾就折腾到天亮那种。
“长青哥哥,你的心跳怎么又加速了,而且,速度极快。”这时,余眠突然问道。
“没……没什么。”
难道,陆长青能说,我在想我家暮晚乖乖?
明明抱着眠儿呢。
岂不是伤她自尊?
因为陆长青没说,所以,余眠误会了。
余眠心想:长青哥哥心跳这么吓人,得有多喜欢我啊?但我不能恃宠而骄,要珍惜长青哥哥对我的真一份深入骨髓的喜爱。
―――
皇城。
宁王府。
袁成野看起来有些瘦弱。
显然,这段时间,没咋好好吃饭,没心情。
但整个人的气质倒是很高昂,一种病态的高昂。
袁成野站在自己父亲身前,恭恭敬敬。
宁王则是在静静的喝茶。
许久,直到宁王将一杯茶喝完才抬起头看向袁成野:“倒是有了几分长进,至少不急躁了。”
“谢谢父王夸奖。”
宁王:“这就对了,你自己立起来,世间就没有什么事能真正将你打倒,哪怕成了太监,又何妨?”
袁成野没有吭声,他觉得亲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亲爹你自己成为太监试一试?
宁王犹豫了一下,又凝声道:“小野,现在是太监不代表永远是太监。”
“父王,您……您说什么?”袁成野瞬间激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