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谣承认自己吃到压力了。
棋逢敌手!
在这方面,涂笙简直比娄危和符奇加起来还要强大!
夜谣好久没感觉到博弈的紧张感了。
预者有两把刷子!
果真有资格让她前期惦记那么久。
既然分裂体归来就能终结比赛。
那在这期间狠狠博弈也不错。
看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
“表姐的话好怪,说得好像姐姐一直在监视我一样。”
夜谣扭捏了几下,随即露出狐疑的表情。
“可是......听你这么说后,我突然就感觉有目光在盯着我了,该不会是姐姐吧?”
此话一出。
空中的符奇顿时被吓得收回视线。
按理说像他这种强者的窥视不至于被夜谣察觉到。
可他终究是产生了本能反应。
符奇忍不住倒吸凉气。
突然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退步了。
为什么他都离场了还能吃到压力?
再看娄危。
依旧平静。
目光根本没有改变方向的痕迹。
“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能察觉到我们的窥探?”
“就算能察觉,那也只能是你的,别连累我。”
“你这话攻击性有点强了。”
符奇差点气笑。
他是少了那么一点底气,可难道娄危就没有一点傲慢吗?
符奇承认以娄危的境界确实可以让“视线”这个概念消失。
没有人会怀疑自己会被随处可见的风窥视。
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因此在一众高手的印象里,娄危的视线一直都是很反直觉的存在。
几乎不会触发高手警报。
只能说他确实有傲慢的资本。
符奇自嘲地笑了笑。
说不定刚才他一惊一乍的时候,娄危内心毫无波澜。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娄危刚才还是下意识地移开了一秒的视线。
虽然只有一秒,但足以证明他的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当然娄危不可能让符奇发现。
这人有一点很欠揍。
心知肚明的事情总会摆到台面上各种解析。
从而让隐性的压力变成显性的压力。
本来都压在心底了,结果同一份压力吃第二次。
如果有其他不知情的人在也就罢了。
可只有两人的时候也会这样。
说出来或许是一种泄压的方式。
同时也会将压力传递给聆听的人。
符奇还没那么不堪需要说出来才能发泄。
显然是故意的。
能吃苦就多吃苦。
虽然娄危可以将压力变为养料催促自己进步。
但依旧不能否认符奇是个牲口。
每次拷打都有迹可循。
符奇轻而易举地忽视了娄危的拷打。
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客厅。
只不过由于心理作用没有选择直直地盯着。
还不如只强化听力监听话题。
果不其然。
夜谣的狐疑很快消去了。
“唔~应该是错觉,姐姐现在应该很忙才对,怎么可能过来看我。
而且这里还是对策局的总部,怎么可能会有人敢在这里偷偷监视呢?”
此时此刻夜谣和涂笙的交流就像是两位大帝在战斗。
光是余波就能让符奇心神荡漾。
正在面对面交流的涂笙可能没吃到压力。
符奇吃到的压力是一点都不少。
对此涂笙的回应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