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指认者,可进合欢宗内门(求追读)
阿墨将那张薄纸举到烛光前,指尖微微发颤。
“灵息散:取蛇心藤汁三滴,混以月见草灰……可封修士灵力三个时辰”
她反复默念三遍,确认记牢每个字后,将纸片凑近烛火锅火舌舔舐纸角的瞬间,一缕青烟蜿蜒升起,在昏暗的屋内勾勒出诡异的形状。
——封灵力的药?
阿墨盯着化为灰烬的纸片,眉头紧锁。
是防备仇家?还是防备她?
接下来的几天,阿墨每日都会进城探查。
她发现合欢宗的搜查越来越严密,甚至开始挨家挨户盘问女修,而谢昭临则闭门不出,每日浸泡药浴,身上的气息日渐凌厉。
直接指认者,可进合欢宗内门(求追读)
届时先得到好处,再告诉其地点,自己也能迅速远遁。
至于谢昭临当初给她吃下的那颗“毒丹”?
——她早就不信了。
谢昭临那样的人,怎会把珍贵的毒丹浪费在一个凡人身上?那多半只是普通的养气丹,用来唬她的罢了。
阿墨的视线扫过集市角落的药摊,灵息散的配方,她只差最后一味了。
“姑娘要买什么?”药摊老者眯着眼问。
“月见草灰。”阿墨掏出几枚铜钱,“家里老人风湿犯了。”
老者不疑有他,包好药粉递来。
……
阿墨回到小院时,夕阳的余晖正斜斜地洒在井台上。她放下竹篮,装作要打水洗衣的模样,提着木桶走向老井。
“这井水近日越发浑浊了。”她自自语,眼角余光却扫向西厢房——谢昭临的窗户半开着,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阿墨将木桶缓缓放入井中,故意让绳索摩擦井壁发出刺耳的声响。
当木桶沉入水面时,她迅速俯身,指尖探向井壁那道熟悉的缝隙,青苔的湿滑触感传来,她摸到了那截蛇心藤——紫黑色的藤蔓依旧完好。
她手腕一翻,藤蔓滑入袖中,蜡封的表面沾着井水,在袖口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