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像谁?(求追读)
谢昭临指尖缠绕的黑气骤然凝固在半空。
月光下,她凝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忽然开口。
“那日你捅张老三二十七刀,不只是在恨他。”
阿墨的呼吸一滞。
“你更恨的是自己。”谢昭临的声音很轻,“恨那个在赌坊苟活的自己,恨那个杀了姐姐的自己,恨那个……像野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自己。”
阿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她突然仰头大笑,声音嘶哑。
“仙师说得对!”她的眼睛亮得吓人,“我捅他的时候,每一刀都在想——为什么我要活得这么脏?为什么我不能像您这样……”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干干净净地杀人?“
夜风拂过庭院,卷起几片枯叶。
谢昭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墨。
“仙师,”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带笑,“您知道吗?我小时候在赌坊,见过一个有趣的人。”
谢昭临微微抬眸。
“那人总穿一身灰袍,每天只赌三把。”阿墨的舌尖舔过干裂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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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却仍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
谢昭临沉默片刻,忽然问道:“若给你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杀你姐姐吗?”
阿墨笑了,笑得肆意而疯狂。
“会!当然会!”她毫不犹豫,“我们就像两株菟丝花——她缠着我,我拖着她,谁都活不成!可我杀了她,我就有机会成为毒藤……哪怕只能攀附在最低矮的荆棘上!”
谢昭临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像。
太像了。
像谁?
像虞笑棠。
那个曾经卡在炼气期几十年、修为不得寸进的小师妹,那个后来不知从哪里得到一枚筑基丹、终于突破桎梏的虞笑棠。
——也是那个,最终背叛她、害死她的虞笑棠。
谢昭临的指尖微微一动,黑气骤然收紧。
阿阿墨的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可她的眼睛仍死死盯着谢昭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