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凄厉的尖嚎从纸人口中传出,令闫家众人面露痛苦的捂起耳朵。
而赵临面不改色,在手上画了个古怪印记后,从黑布包裹中拿出一根柳条,冲着嘶嚎的纸人道:
“闫清依!她只无心之过,你已将她打成重伤,恩怨已清,你若还要伤人,一过不去我手中的打鬼鞭,二过不去地府阴天子的问责!”
纸人猛地扭头看向赵临,漆黑的双眼除了怨恨外,已看不出任何情绪。
张嘴发出更为凄厉的嘶吼,恐怖的力量迸发,抓着红绳的陆东被拉得缓缓挪动。
“喝!”陆东一声低喝,抬起右脚抵在一根立柱上。
整个身子的肌肉绷得如岩块般,勉强抵住纸人的挣扎。
“冥顽不灵!”
赵临冷哼一声,丹田中暖意上涌,通过手心的印记传递到柳条上。
抬手一挥,柳条不轻不重的抽在纸人身上,顿时便将纸人被抽到的地方凹下去,甚至渗出些许血迹。
场面十分离奇,明明与红绳绑缚角力的地方没有变化,反倒是被那不轻不重的柳条抽到会这般。
“啊!”
痛嚎从纸人口中传出,它挣扎的力度越发大,抓着红绳的陆东已是整个人横站到了立柱上,脸色涨得通红。
见状,赵临也不再客气,手中柳条连挥。
每鞭看起来都是不轻不重,但却将纸人打得不断内凹。
一连九鞭下去,赵临脸色发白,手中的柳条停歇下来。
被红绳绑着的纸人已是皱皱巴巴,要不是里面有骨竹撑着,早已被打成一团废纸屑。
而本是被红绳拽着横站在立柱上的陆东,也已被拉得横蹲在立柱上,双手皮肉被红绳磨得鲜血淋漓。
轻吐一口气,赵临沉声喝道:
“再不罢手,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了!”
“呜呜呜···”
鬼哭声从皱巴巴的纸人口中传出,没了之前的凄怨,多了几分求饶之意。
赵临心中微松,转头看向那小妾:
“二夫人,请到这纸人身下点燃火盆,并将你道歉之说完。”
那被打得浑身是伤的小妾早已被自己的孩子扶起,闻急忙拿过火盆,边点燃纸钱边哀声道:
“幺儿,二娘真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二娘对不住你,等以后二娘不行了,再到阴曹去给你赔不是。”
纸钱燃起的火光升腾,逐渐将纸人也点燃。
纸人“呜呜”两声,双眼中的怨念逐渐淡化。
随着怨念消散,皱巴巴的纸人迅速被烧成灰烬。
陆东从立柱上下来,收拾好散落的红绳一并扔进火盆里。
待得火光尽黯,闫老爷几人身上的桂花印纷纷散去。
一缕肉眼不可见的金光从熄灭的火盆中升起,飞入赵临体内。
还行,不亏。
赵临心中暗念,收起柳条道:
“魂已送走,闫老爷,及早安排下葬吧,尸体久不下葬沾染到人气的话,容易引起尸变。”
闻,那闫老爷如梦初醒般道:
“是是是,多谢赵公子提醒,今日之事,真是多亏赵公子和陆公子了。”
“陆公子手上的伤,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了,些许皮肉伤而已。”陆东无所谓的道:“不过我兄弟二人心神耗费不小,倒是还要再借宿一宿。”
“莫说一宿了,两位公子想住到何时都行。”
闫老爷连连点头,随即冲着外面候着的李叔道:
“老李,你就在两位公子的厢房外候着,两位公子有何需要,务必满足!”
顿了顿后,闫老爷继续道:
“两位公子放宽心,稍后我便将酬劳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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