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孙家主的意思是,我五叔到了琅琊州后,除了第一日到了你们孙家外,之后便没有再去过?”
“确实是这般。”
“若是这般,那你孙家的怪事,凶得没边了啊。”
赵临定定的看着孙正涛,语气平静的道:
“不过也是,我以‘阴眼’观孙家主,已是一只脚踏入鬼门关的人了。”
“啊?”孙正涛脸色大变,这种话赵五爷可没对他说过。
但想到家中之事,他既怀疑又觉得十分有可能,当下惊惧的哀切道:
“还请赵公子救我,救救我孙家!”
赵临摇了摇头:
“按孙家主的说法,我五叔和他搭档只进过孙家一次,但却双双殒命于孙家之外的客栈。”
“这代表着什么?代表你孙家的怪事,能把手伸出孙家之外。”
“而有能力把手伸出孙家,便表示你孙家要送的魂,不是寻常怨鬼,要么是厉鬼,要么是大鬼。”
“再要么,便是你孙家之人,有意豢养放纵的鬼物!”
说到‘有意豢养放纵的鬼物’时,赵临已是用上内息,好似舌绽春雷般,声声如擂鼓。
孙正涛被声煞震得双目失神,下意识的摇头摆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们并非有意放纵,我们,我们···”
说到这,他已反应过来说漏了嘴,脸色惨白且惊慌的看着赵临和官差道:
“赵公子,方大人,你们听我解释。”
陆东一掌将桌子拍塌,腾地一下站起身,双眼瞪得似铜铃般瞪着孙正涛:
“你奶奶的,你家豢养鬼物,还敢来找我赵家人,故意坑害五叔?”
说着,他握起拳头就朝孙正涛的心脏捣去。
那被称为方大人的官差被赵临的舌绽春雷影响着,此刻才堪堪回过神,想阻止却已来不及,只能大喝道:
“且慢动手。”
他话音未落,赵临的一只手就已搭在陆东的拳头上。
轻轻一推,将陆东推了个趔趄,也让拳头打偏到孙正涛旁边的空气上。
但陆东的杀意和凶厉之气已是涌到孙正涛面上,惊得他头皮发麻,头脑一片空白,失了语,忘了动作。
“莫急,话还没问完。”
此时赵临端着茶杯站起身,走到被吓懵了的孙正涛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
“孙家主,我不主动去你孙家,反倒让方大人请你过来当着他的面说,便是给你最后一线生机。”
“你若还要隐瞒,你家鬼物暂且不论,单论你坑害我赵家人一事,你孙家便难有活路。”
说到这,赵临将手里的茶杯放到孙正涛手中:
“喝点茶,慢慢说。”
他语气虽温和,但目光却冷得像冰刀。
孙正涛颤颤巍巍的捧着茶水,看了眼方大人,似是在求救。
但那方大人可不惯着他,反倒是怒喝道:
“赵公子给我几分薄面才让你过来说,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
闻,那孙正涛哭丧着脸看看掌柜,又看看那店小二。
官差见状会意,朝掌柜和小二挥了挥手:
“两位,还请闭店回避一二。”
那掌柜和小二虽还想留下来听八卦,但官差已经发话,也只能应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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