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母以为她这句话是真的原谅了自己。
脸上瞬间露出狂喜的神色,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吗?晓斐,你真的原谅我们了?”
得到杨晓斐肯定的点头后,应伯母喜极而泣,把红包不由分说地往杨晓斐的怀里赛。
“既然都原谅我们了,那红包更应该收下了。”
“我们是一家人,本来就打算等你考上了,包个大红包的。”
“我还担心你因为以前的事情不肯收呢。”
应伯母胡乱擦了擦眼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啊,我真是不争气,还掉眼泪。”
看着应伯母这样,杨晓斐抿了抿唇。
应伯母却兴致勃勃的对着众人说道:
“这是我们家的女儿晓斐,从小就聪明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现在更是考上了清华大学!我们真是太为她高兴了!”
季家的人坐在不远处的主桌,看着这一幕,反应平淡得很。
季老爷子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季家的其他人也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没有过多的回应。
可应伯母却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温情里,笑得合不拢嘴,仿佛真的和杨晓斐冰释前嫌了。
应展青站在父亲身后,看着杨晓斐从容淡然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闷又疼,还带着一丝难以喻的酸涩。
他走上前,喉咙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晓斐,恭喜你,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
杨晓斐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朋友,她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
与此同时,季阳伸手搂住了杨晓斐的腰,将她紧紧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挑衅,看向应展青,炫耀主权。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多谢应团长关心。晓斐不仅考上了清北,等她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了。到时候,一定请你喝喜酒。”
应展青的拳头瞬间握紧,指节泛白,青筋都凸了起来。
胸口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瞬间喷发出来,下意识就想像以前一样,冲上去反驳季阳。
可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已没有了反驳的资格。
杨晓斐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他的位置。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依偎在别人的怀里,笑得那么幸福。
而这份幸福,从来都不属于他。
巨大的无力感和悔恨感席卷了他,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应伯父将儿子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既放心又心疼。
放心的是,儿子终于认清了现实,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执迷不悟,更没有打闹杨晓斐的升学宴。
心疼的是,他知道儿子心里有多难受。
这段擦肩而过的感情,注定会成为他心里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疤。
寒暄过后,应伯父的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看向杨晓斐,语气凝重:“晓斐,有件事情,我想单独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