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的脸色难看,拉着杨晓斐的手又紧了几分。
杨晓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忍不住笑出声:“你慢点走,我又不会跑,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哼。”
季阳闷哼一声,脚步倒是放慢了些。
可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敢往你跟前凑,真当我是摆设,不会生气?”
“人家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就是跟我聊了几句。”
杨晓斐无奈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好笑,
“你啊,就是个醋坛子,一点小事就炸毛。”
“我就是醋坛子怎么了?”
季阳停下脚步,转过身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占有欲,
“除了我,别的男人都不许靠近你,更不许跟你说些有的没的。”
杨晓斐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也不再跟他争辩。
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别再生气。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一道身影死死盯着校门口的一幕。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杨娇娇躲在树干后,树叶的阴影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可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却像毒蛇一样,几乎要溢出来。
她看着季阳紧紧护着杨晓斐,语气里满是宠溺,又看着那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和杨晓斐搭讪。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凭什么……凭什么她杨晓斐就能这么好运?”
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怨毒,
“身边围着的不是季阳,就是这种一看就家世不凡的男人,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
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可也是衣食无忧,身边有朋友围绕,还有喜欢的人陪着。
可这一切,都被杨晓斐毁了!
是杨晓斐害她进了监狱,让她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失去了家人朋友,甚至现在还要在这里过着她以前最看不起的生活。
她只能躲在这种阴暗的角落里,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
眼睁睁看着杨晓斐像个公主一样,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风光无限。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杨娇娇死死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杨晓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从云端拽下来,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让你也体会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缓缓转身,脚步沉重地离开,脑海里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
那个叫唐然的男人,看起来身份不一般,而且对杨晓斐似乎很感兴趣。
如果能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说不定能给杨晓斐致命一击。
周三上午的清大校园,被秋日的阳光裹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杨晓斐抱着笔记本和课本走进阶梯教室时,鞋底踩过落叶的轻响,都被窗外梧桐叶沙沙的摇晃声盖过。
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玻璃,就被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晓斐!你听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