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是合作关系,大伯母是不能放任她不管的。
只要他们还有共同的敌人,那么她就还能利用这个白痴。
大伯母住的小院门虚掩着,杨娇娇推门进去时,正撞见大伯母在院子里晾衣服。
“大伯母……”杨娇娇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来找您……”
大伯母看见她这副狼狈样,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哟,这不是杨娇娇吗?怎么混成这样了?”
“我……我现在没地方去,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大伯母冷笑一声,
“我之前帮你,是觉得你有点用,能恶心恶心杨晓斐和季阳,最好帮我报仇,把他俩拆散了。结果呢,现在你看看你自己,被人打成这样,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她忽然感觉,找杨娇娇合作就是个笑话。
杨娇娇脸色一白,咬牙道:“我只是一时失手……”
“一时失手?”
大伯母嗤笑,“你跟杨晓斐斗了这么多年,哪次赢过?人家现在傍上季阳,有钱有势,你呢?连口饭都混不上。我看你就是没脑子,比不上杨晓斐有心机,也比不上她聪明。”
杨娇娇被戳中痛处,眼眶通红:
“你以为你有多高明?还不是拴不住男人的心,说白了就是人老珠黄,比不得外面的年轻女人漂亮,现在只能躲在这破院子里自怨自艾!”
“你说什么?!”大伯母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小贱人也有脸来说我?!”
“我比你年轻貌美,我怎么就没脸说你了?至少我的男人不会跟你老公一样,找小的都不避着你了,就差带着小的进门了。”
既然投靠大伯母没办法,杨娇娇也索性撕破脸。
“不要脸的东西!”
大伯母气急败坏,抓起门边的扫帚就朝杨娇娇抽过去,
“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教训起我来了!滚!给我滚出去!”
杨娇娇被打得抱头鼠窜,踉跄着跑出院子,身后传来大伯母的咒骂声。
“你这个坐过牢的贱货,我看以后谁敢要你,就你这种货色,还想要搞杨晓斐,你连杨晓斐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你好歹也杨晓斐还做过姐妹呢,结果就这么对她的,我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好东西能留案底?”
“……”
她靠在墙根喘气,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心里的恨意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杨娇娇不是在恨大伯母,而是在恨杨晓斐。
她把这一切都怪在了杨晓斐的头上。
如果不是她,她压根就不需要和大伯母这种货色合作。
全都是因为杨晓斐!
杨娇娇恨得快要咬碎了一口银牙,
“杨晓斐……我发誓,我一定要弄死你……”
她拖着伤腿往公园方向走,准备在长椅上凑合一晚,走到半路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应攸海。
杨娇娇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想冲上去,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鬼样子,又硬生生收住了脚步。
不行,现在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么狼狈……
她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应攸海走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