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手却还在抖。
应家的门被推开,保姆看见这么多人,吓了一跳:“你们……”
杨晓斐没理她,直接往里走。
季阳跟在她身后,其他人也跟了进去。
客厅里,杨娇娇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着。
她看见众人进来,脸上没有半点意外,反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哟,这么多人。”
杨娇娇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大伯母看见杨娇娇这副样子,心里又怕又恨。
她想起杨晓斐说的话,咬了咬牙,指着杨娇娇说:“就是你!就是你教唆我下毒的!”
杨娇娇笑了,笑得格外讽刺,她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
“大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教唆你了?”
“就是你!”
大伯母的声音都在发抖,可还是咬着牙说下去,
“在应家后院,你跟我说,只要他们死了,到时候我儿子就有机会继承季家,都是你说的!”
杨娇娇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放下茶杯,慢慢地站起来。
走到大伯母面前:“大伯母,你说这话,有证据吗?”
大伯母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没有证据,就是诬告。”
杨娇娇挑了挑眉,声音里满是嘲讽,“你这样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诽谤。”
“我没有污蔑!”
大伯母急了,眼泪又流了下来,“就是你!就是你说的!要不是你在我耳边说那些话,我怎么可能想到这么狠毒的法子?”
“那证据呢?”杨娇娇冷笑,“你能拿出来什么铁证吗?”
“还需要什么证据?!不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让我鬼迷心窍,不然我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大伯母哭得浑身颤抖。
杨娇娇转过身,看着杨晓斐,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杨晓斐,你以前就喜欢用这种伎俩,挖个坑让别人往里跳。这次,你又想故技重施?可惜,我不会上当。”
她顿了顿,又说:“没有证据,就想污蔑我?你当我还是以前那个傻白甜吗?”
杨晓斐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证据?谁说没有证据?”
杨娇娇心里一紧,可脸上还是那副嘲讽的表情:“哦?那你倒是拿出来。”
杨晓斐转过头,看着应伯母。
应伯母走出来,站在杨晓斐身边。
她看着杨娇娇,眼神里满是厌恶。
“我看见了。”
应伯母的声音很冷,“那天,你和季阳的大伯母在后院商量事情,我正好从那里经过,听见了你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