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母从客厅里出来,看见杨娇娇,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我的钱被偷了!你们只给了我一万块,我还没捂热就被偷了!你们得再给我!”
应伯母冷笑一声,“杨娇娇,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取款机?钱我们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没能力守住,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是……”
“没有可是。”应伯父也走出来了,脸色很难看,“杨娇娇,我们仁至义尽了。钱已经给你了,你丢了是你的事。别再来烦我们。”
杨娇娇冲过去,抓住应伯母的胳膊,“不行!你们不能这样!我爸救过你们!你们欠我的!”
应伯母甩开她的手,看她的眼神只有厌恶,“杨娇娇,你爸是救过我们。可我们也养了你这么多年。吃的喝的用的,哪样亏待过你?”
“你自己作死,害得我们家鸡犬不宁。现在还有脸来要钱?我告诉你,没门!”
应伯父走过来,指着门口,“保姆,送客。”
保姆走过来,拉着杨娇娇往外推,“你走吧,别再来了。”
杨娇娇挣扎着,“不!我不走!你们得给我钱!我没钱了!我会饿死的!”
可保姆力气很大,硬是把她推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杨娇娇疯狂拍着门,“开门!开门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可里面没人理她,她拍了很久,手都拍红了。
她的手都拍红了,无助的趴在门上,眼泪宛如泉水,汩汩往外涌。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坐在那儿,坐了很久。
天慢慢黑下来了,邻居经过,看见她,都绕着走,没一个人同情她。
应家是不会再理她了,她得想别的办法。
对,杨晓斐。
杨晓斐现在过得那么好,有季阳那么有钱的男朋友。
她得去找杨晓斐,让杨晓斐管她一辈子,这是杨晓斐欠她的。
要不是杨晓斐,她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杨娇娇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
转身往杨晓斐家的方向走。
应家。
杨娇娇走了没多久,门又响了。
应伯母皱着眉头走过去,“这个杨娇娇,还有完没完……”
她打开门,准备把人赶走。
可门口没人。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发现地上放着一个厚厚的信封。
应伯母弯腰把信封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
整整一万块。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是……
这是她刚才给杨娇娇的那一万块?
应伯母拿着信封,看着周围,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转身进屋,关上门。
走到客厅,把信封递给应伯父,“老应,你看这个。”
应伯父接过来,打开看了看,“这是……”
“是我给杨娇娇的那一万块。”应伯母的脸上露出笑容,“有人帮我们出了口恶气,把钱送回来了。”
应伯父也笑了笑,“这倒是意外之喜。”
应伯母把钱拿出来,仔细数了数,一分不少。
她心里窃喜,不是舍不得这一万块,而是不想给杨娇娇。
那个白眼狼,不配拿应家一分钱。
“老应,你说会是谁干的?”
应伯父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看不惯杨娇娇的人吧,不管是谁,总算是帮了咱们一把。”
应伯母点点头。
她把钱收好,心情好了不少。
“这下好了。杨娇娇没钱,肯定会更惨,活该。”
应伯父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再提这事儿。
可心里都松了口气。
杨娇娇,总算是彻底滚出他们的生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