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当天下午就联系了京城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他坐在律师办公室里,神色冷峻,语气不容置疑:“我要让王建军为他的行为付出最大的代价。”
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听完季阳的叙述后,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
“季先生,根据你的描述,王建军持刀行凶,意图伤害杨小姐,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甚至可以按故意杀人未遂来定罪。”
“如果杨小姐坚持追究,再加上有多名目击证人,王建军至少要判十年以上。如果我们能争取到更重的量刑,让他牢底坐穿也不是不可能。”
季阳点点头,眼神冰冷:“那就按最重的来。我不希望这种人还有机会出来害人。”
“明白。”律师合上文件夹,“我会尽快准备材料,争取让法院从重判决。”
走出律师事务所,季阳站在门口,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他想起杨晓斐今天在学校里的惊险遭遇,后怕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盯紧杨娇娇,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拘留所里,王建军被关在一间狭小的牢房里。
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是想让杨晓斐付出代价,只是想为娇娇和自己出口气,为什么最后倒霉的是他自己?
牢房的铁门突然被打开,两个警察走了进来。
“王建军,有人来看你。”
王建军抬起头,就看见父母站在门口。
王父的脸色铁青,王母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爸,妈……”王建军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
王母一看见儿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冲过来,隔着铁栏杆,颤抖着手想要摸儿子的脸。
“建军,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王父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得可怕,满是失望和愤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要杀人!你是要坐牢的!”
王建军低着头,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爸,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杀杨晓斐?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是她!”
王建军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恨意,“都是杨晓斐!是她毁了我的人生!”
“我本来有大好的前途,可以顺利毕业,找一份好工作,光宗耀祖。可她呢?她处处针对我,害我被学校开除,害我名声扫地,害我连打工都被人刁难!”
“我恨她!我恨不得她去死!”
王母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
王父却冷静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儿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杨晓斐害你?她怎么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