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刘菲菲开始频繁地“偶遇”秦光。

清晨，她会特意早起，在秦光进办公楼的必经之路上“巧遇”。

“秦教授，早上好！”刘菲菲笑得眉眼弯弯，手里还端着两杯豆浆，“我正好买了两份早餐，你要不要来一份？”

秦光停下脚步，目光在她手中的豆浆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温和地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已经吃过了。”

“那我送你去办公室吧？”刘菲菲不死心地跟了上去。

“不用麻烦了。”秦光依然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你不是还有课吗？别迟到了。”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刘菲菲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中午，她又“碰巧”在食堂遇见秦光。

“秦教授！”她端着餐盘，快步走到秦光桌前，“我可以坐这里吗？”

秦光抬起头，看见是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温和的笑容：“抱歉，我马上就要走了。而且，我习惯一个人用餐。”

说完，他站起身，端着只吃了一半的饭菜，转身走向了另一个角落。

刘菲菲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的餐盘都快拿不稳了。

周围的同学看着这一幕，有的窃窃私语，有的露出同情的眼神。

刘菲菲咬着唇，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默默坐下，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下午，她又在图书馆“巧遇”秦光。

秦光正在查阅资料，刘菲菲走过去，小声说道：“秦教授，你要找什么书？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秦光头也不抬，语气依然温和，却透着一股疏离，“我自己能找到。”

刘菲菲站在那里，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秦光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提醒：“刘同学，你最近是不是太关注我了？”

刘菲菲的脸腾地红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热情，但我希望你能把精力放在学业上。”秦光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只是你们的老师，仅此而已。”

说完，他拿起书，转身离开了。

上课的时候，杨晓斐发现刘菲菲整个人蔫蔫的。

“菲菲，你还好吗？”

“我……我是不是很丢人？”刘菲菲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沮丧，“我这几天一直跟着秦教授，可他根本就不想理我……”

“他今天还特意提醒我，让我把精力放在学业上。”她抽泣着，“晓斐，他是不是觉得我很烦？”

杨晓斐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背：“菲菲，你别多想。秦教授只是想保持师生之间应有的距离，这很正常。”

“可我真的很喜欢他……”刘菲菲翻过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我们年龄差距大，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杨晓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无奈。

她想劝刘菲菲放弃，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感情这种事，旁人再怎么劝都没用。只有当事人自己真的心灰意冷了，才会真正放下。

“菲菲，我不是要打击你。”杨晓斐斟酌着措辞，“可你看，秦教授已经很明确地表达了他的态度。他把你当学生，仅此而已。”

“我知道……”刘菲菲抹了抹眼泪，“可我就是不甘心。我觉得我和他挺合适的，为什么他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

杨晓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继续轻拍她的背，陪着她。

她心里暗想，也许时间长了，菲菲会慢慢看清现实，会慢慢放下这份不可能的感情。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陪在她身边。

傍晚，杨晓斐回到家里。

季阳还没回来，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准备看看有什么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