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见状，识趣地退出了病房。

杨娇娇靠在赵志远身边，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甚至比计划更好。

赵志远亲自“体验”了药物的效果，对赵夫人的恨意只会更深。

深夜，赵志远在杨娇娇的陪同下回到家中。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但他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

他径直走向赵夫人的房间，用力推开门。

赵夫人已经睡了，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怎么了？大半夜的……”

“起来！”赵志远怒吼道，“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做什么了？”赵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你在娇娇的水里下药！想害死她和孩子！”赵志远红着眼睛吼道，“只是老天有眼，那杯水被我喝了！”

赵夫人彻底懵了：“我什么时候下药了？赵志远，你胡说什么！”

“李医生已经检测出来了！那杯水里有米非司酮！是堕胎药！”赵志远声音嘶哑，“你这个毒妇！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没有！”赵夫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米非司酮！肯定是杨娇娇那个贱人陷害我！”

“闭嘴！”赵志远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赵夫人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二十年的男人。

“赵志远……你……你又为了她打我？！”

“我打你都是轻的！”赵志远怒不可遏，“你这是故意伤害！我可以报警抓你！”

赵夫人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心如刀绞。

“报警？好啊！你去报啊！”她凄厉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赵志远，我和你在一起二十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我什么都没做！那个杨娇娇就是个心机深沉的贱人，她在陷害我！”赵夫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可你呢？你宁愿相信一个认识几个月的外人，也不相信跟你过了二十年的妻子！”

赵志远冷笑一声：“二十年？这二十年你给我生过一儿半女吗？你除了花我的钱、败我的家业，还会做什么？”

“反观娇娇，她怀着我的骨肉，处处为我着想，连你这样恶毒地对她，她还在替你说话！”

“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这番话如同利刃，一刀刀捅进赵夫人心里。她浑身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二十年的青春，二十年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羞辱和背叛。

“好……好得很。”赵夫人擦干眼泪，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赵志远，我算是彻底看清你了。”

“你说我没给你生孩子？当年是谁检查出问题，你心里没数吗？为了你的面子，我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

“可现在你呢？为了一个外面的野女人，连基本的是非都不分了！”

赵夫人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跟你离婚。”

“离婚？”赵志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行啊，离就离。不过我劝你想清楚，离了婚你能去哪儿？”

“二婚的女人，有谁要？更何况你都这个年纪了，除了我还有谁会养你？”

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和嘲讽：“到时候你一个人孤苦伶仃，别来求我！”

“求你？”赵夫人惨然一笑，“赵志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就算我一个人孤独终老，也绝不会再回来求你！”

她转身走向衣柜，开始收拾衣物。

“你这是在演戏给谁看？”赵志远冷冷地说，“收拾完了你能去哪儿？这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存款也在我手里。你身无分文，能撑几天？”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哭着回来求我的。”

赵夫人头也不回，只是机械地将衣物塞进行李箱。她的心已经彻底死了――对这个男人，对这段婚姻，对这个所谓的“家”，她再也没有任何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