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天你看见的那个劫匪，如果再遇见他，千万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装作不认识，然后尽快离开，回来告诉我。”

“好。”

季阳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温柔地说道：“别担心，这件事部队会处理的。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杨晓斐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可她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第二天下午，杨晓斐回到学校，刚走进教室就看见刘菲菲正趴在桌上发呆。

“菲菲？”杨晓斐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刘菲菲抬起头，看见是杨晓斐，立刻压低声音凑过来：“晓斐，你听说了吗？上次那个银行抢劫案，警察又有新动作了。”

杨晓斐心头一紧，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自然：“什么新动作？”

“我听我哥说的，”刘菲菲神秘兮兮地说道：“警方最近发现了一些线索，好像是追踪到了那些劫匪的藏身地点。结果前天晚上组织了一次突袭行动，可惜扑了个空，人早就跑了。”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凝重：“我哥说，这件事现在传开了，上面很重视。那些劫匪明显不是一般的小毛贼，他们的反侦察能力太强了，警方的行动还没开始，他们就提前得到消息跑了。”

杨晓斐的手指微微收紧，握着笔的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想起那天在副食店遇见的那个男人，想起那双冷漠的眼睛。

那些人，果然还在京城。

而且，他们的警觉性比想象中还要高。

“现在警方又开始重新调查那些见过劫匪的人了。”

刘菲菲继续说道，“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晓斐，你当时不是也在现场吗？你还记得那些劫匪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比如说话的口音啊，身上的疤痕啊，或者什么特殊的习惯？”

杨晓斐摇了摇头，语气平静：“我当时吓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们都蒙着面，我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至于其他的……真的没什么印象。”

“是吗？”刘菲菲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能记得点什么呢。”

“对不起啊菲菲，”杨晓斐歉意地笑了笑，“我当时真的太害怕了，只想着怎么活下来，哪还有心思观察那些。”

刘菲菲叹了口气，“也是，换成我估计也一样。算了，不说这个了。反正警察会抓到他们的。”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男声在她们身后响起：“你们在聊什么？”

两人转过头，秦光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几本书，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秦教授。”刘菲菲立刻坐直身体，“我们在聊上次那个银行抢劫案。”

“哦？”秦光走过来，在她们对面的座位上坐下，“我刚好也想跟你们说这件事。”

他看向杨晓斐，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晓斐，你当时也在现场，一定很害怕吧？”

“还好，”杨晓斐淡淡地说，“已经过去了。”

“那就好。”秦光点点头，“其实我前几天去了趟警局，把我记得的一些特征都提供给警方了。”

杨晓斐心头一跳，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秦教授还记得那些劫匪的特征？”

“嗯，”秦光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虽然当时情况很紧急，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越是危险的时候，观察力反而越敏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记得其中一个劫匪的左手腕上有个很特别的纹身，像是某种图腾。还有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舌头似乎有点大，发音不太清楚。另外，他们用的枪械也不是普通的制式武器，应该是改装过的。”

刘菲菲听得目瞪口呆：“秦教授，你当时还拉着晓斐跑，救了她，怎么还能留意这么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