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斐沉默片刻,还是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听完后,季阳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喃喃道:“秦光,这个人,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杨晓斐若有所思,“我也这么觉得,他观察得太仔细了,而且今天特意来告诉我们这些,总觉得……像是在试探什么。”
季阳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晓斐,以后你离秦光远一点。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们都要保持警惕。”
“嗯,我知道。”杨晓斐点点头,“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不太对劲。虽然他一直对我很好,但我总是信任不起来。”
“相信你的直觉,”季阳握住她的手,“有时候,直觉比理智更准确。”
两人正说着话,门铃忽然响了。
季阳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林曼秋。
她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林姨?”杨晓斐有些意外,“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林曼秋笑着走进来,将保温盒递给她,“想着你最近学习辛苦,给你送点过来补补。”
“林姨,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杨晓斐接过保温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林曼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说什么呢。对了,我听菲菲说,最近学校附近不太平?”
“啊?”杨晓斐一愣。
林曼秋有些担忧地说道:“就是那个银行抢劫案,听说那些劫匪还没抓到,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晓斐啊,你一个人上下学,一定要小心。”
“林姨放心,我会注意的。”杨晓斐安慰道。
“那就好。”林曼秋松了口气,看向季阳,“季阳啊,晓斐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林姨放心,我会保护好她的。”季阳认真地说道。
林曼秋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
送走林曼秋后,杨晓斐打开保温盒,里面的红烧肉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她感慨道:“林姨真是太好了,对我就像对自己女儿一样。”
季阳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幸福的表情,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是啊,有林姨照顾你,我也放心多了。”
林曼秋走出杨晓斐家的楼道,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与刚才那个慈爱温柔的“林姨”判若两人。
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后,快步走进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林曼秋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里坐着一个年轻女人,正拿着一面小镜子补妆。
“东西给我。”林曼秋冷冷地说道。
那女人从副驾驶座上拿起一个黑色的手提袋递给她。
林曼秋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深色的运动服,一顶棒球帽,还有一副墨镜。
她迅速脱下身上那件得体的外套,换上了运动服,将头发塞进帽子里,戴上墨镜。
短短几分钟,她就从一个温婉的中年妇女,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
“走吧。”林曼秋淡淡地说道。
车子发动,驶向城市的另一端。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林曼秋下了车,独自走进楼道,上了三楼,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
她敲了敲门,三长两短。
门很快就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