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局里，杨晓斐详细地叙述了事情经过。

从李素琴突然冲出来，到秦光及时出现制止，她说得很详细。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不时地点头。

“杨同志，这个李素琴为什么要杀你？”警察问道。

杨晓斐叹了口气：“她是郭嫣然的母亲。郭嫣然之前......出了意外去世了，她一直认为是我害死了她女儿，所以对我怀恨在心。”

“郭嫣然？”警察愣了一下，“就是那个溺水案的当事人？”

“对。”杨晓斐点点头。

警察皱起眉头：“可那个案子警方已经调查清楚了，确定是意外。李素琴怎么还......”

杨晓斐轻声说道：“她受不了打击，精神出了问题。之前她也来找过我，情绪很激动，还动过手。后来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警察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那她是怎么出来的？”

“我不知道。”杨晓斐摇摇头，“也许是自己跑出来的？”

警察在本子上记下这些，然后说道：“好的，我明白了。杨同志，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件事我们会处理的。”

“谢谢。”杨晓斐站起身。

走出讯问室，她看见秦光正站在走廊里等她。

“做完笔录了？”秦光温和地问。

“嗯。”杨晓斐点点头，“秦教授，真的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

她的声音哽咽了。

秦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说，保护学生是老师应该做的。你现在应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刚才那一幕一定吓坏你了。”

杨晓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没事。”

“我送你回去吧。”秦光说。

“不用了，秦教授，我自己可以......”

“别逞强了。”秦光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一个人走。”

杨晓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秦光叫了辆出租车，两人一起上车。

车上，秦光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杨晓斐也沉默着，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那把刀的寒光，李素琴疯狂的眼神，秦光及时出现的身影......

“晓斐。”秦光忽然开口，“这段时间，你要多加小心。李素琴虽然被抓了，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对你不利。”

杨晓斐心头一跳：“秦教授，你是说......”

“只是提醒你而已。”秦光转过头，透过镜片看着她，眼神深邃，“郭家的事，牵扯的人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多。你要保护好自己。”

杨晓斐沉默了。

秦光的话让她心里更加不安。

很快，车子停在了杨晓斐家楼下。

“到了。”秦光说，“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谢谢秦教授。”杨晓斐推开车门，下了车。

看着她走进楼道，秦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师傅，去西城区。”他报了个地址。

杨晓斐推开家门，季阳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听见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见杨晓斐脸色苍白，立刻站起身。

“晓斐，你怎么了？”他大步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

杨晓斐看见季阳，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扑进他怀里，抱紧他的腰，整个人都在颤抖。

“怎么回事？”季阳的声音瞬间紧绷起来，“出什么事了？”

“李素琴......她想杀我......她今天早上在巷子口等我，拿着刀要刺我......”

“什么？！”季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