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劫匪全部死亡的案件,很快就在京城传开了。
报纸上连续几天都在报道这件事,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
什么劫匪火拼,全员毙命。
警方围剿,匪徒自相残杀。
银行劫案告破,罪犯伏诛。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是人们议论的声音。
“听说了吗?那些劫匪都死了!”
“是啊,听说是警察围剿的时候,他们自己人火拼起来了。”
“活该!这种人就该死!”
“可不是,现在终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京城的百姓们长长地松了口气,悬在心头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那些劫匪手段凶残,胆大包天,连银行都敢抢,谁知道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
现在他们死了,大家自然都放心了。
杨晓斐也是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的。
那天早上,季阳买了份报纸回来,头版头条就是这件事。
她接过报纸,仔细看着上面的报道。
“警方在城郊一处废弃工厂发现多具尸体,经确认,正是此前银行劫案的嫌疑人。据现场勘查,这些人在逃亡过程中发生内讧,自相残杀,全部死亡……”
杨晓斐看完报道,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些劫匪,就这么死了?
她想起那天在银行里,那些蒙面人冰冷的眼神,想起他们手里黑洞洞的枪口。
那种恐惧,至今还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现在,他们死了。
应该说,她该感到庆幸,感到安心。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怎么了?”季阳在她身边坐下,看着她凝重的表情。
杨晓斐放下报纸,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件事解决得有点太快了。”
季阳沉吟片刻,“快吗?从劫案发生到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李平他们一直在追查,现在有了结果,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杨晓斐咬了咬唇,“可是……,报纸上说他们是自相残杀,可为什么会突然内讧呢?他们不是一伙的吗?”
季阳的眼神闪过一丝深意。
他当然知道,事情没有报纸上说的那么简单。
那些劫匪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内讧那么简单。
但这些话,他不能对杨晓斐说。
他握住她的手,温和地说道,“晓斐,这种亡命之徒,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内讧火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了。那些人死了,就不会再有人来威胁你了。”
杨晓斐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相信季阳的话。
是啊,那些人死了,她应该感到安心才对。
可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下午,林曼秋提着一篮水果来看望杨晓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