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她的神态，都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嚣张，完全不像一个被丈夫厌弃、无依无靠被人唾弃的孕妇该有的样子。

“杨娇娇，你到底想说什么？”杨晓斐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沉了下来。

杨娇娇冷笑一声，“我想说什么？你以为你做了那么多事，就能一直没事吗？你以为郭嫣然死了，李素琴死了，就没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了吗？”

杨晓斐的脸色微微一变。

“我告诉你，不可能！”杨娇娇往前逼近一步，指着杨晓斐的鼻子，“她们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你表面上装得清高，实际上心狠手辣！”

“郭嫣然是怎么死的？是你害死的！”

“李素琴是怎么疯的？也是被你逼的！”

“还有我，我现在变成这样，都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杨晓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杨娇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郭嫣然的死是意外，警方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至于李素琴，她的精神问题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杨娇娇冷笑，“没有关系？你敢说，她们的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问心无愧。”杨晓斐平静地说道，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问心无愧？”

杨娇娇的笑声更加尖利，笑得花枝乱颤，带着几分狰狞的疯狂，“杨晓斐，你还真是会演戏啊。装得一副清白无辜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比谁都黑。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凑到杨晓斐面前，眼里满是恶毒：“不过没关系，你嚣张不了多久了。很快，就会有人收拾你。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装。”

杨晓斐的心猛地一沉。

她盯着杨娇娇，沉声问道：“你背后是不是有人？”

杨娇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得意地笑了：“那又怎么样？”

“是谁？”

“你管不着。”杨娇娇往后退了一步，摸着肚子，神情倨傲，“总之，你就等着瞧吧。很快，你就会后悔的。到时候，你会跪下来求我，求我放过你。可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

杨晓斐看着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杨娇娇现在的状态，明显是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否则，以她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可能这么有恃无恐地跑来挑衅。

可到底是谁呢？

赵志远？

不可能。

赵志远对杨娇娇的态度，她是知道的。那个男人巴不得杨娇娇消失，怎么可能帮她？

那会是谁？

脑海里闪过几个可能的人选，又被一一排除。

杨晓斐正想着，杨娇娇又开口了。

“杨晓斐，我告诉你，你以为你现在有季阳护着，就能一直平安无事？”

她的声音里满是嘲讽，“做梦吧你。这世界上，比季阳厉害的人多的是。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次，你死定了。”

“你――”杨晓斐刚要开口，门突然被推开了。

季阳大步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目光如刀般扫向杨娇娇。

“杨娇娇，你找死？”

他的声音不大，却冷得让人打颤。

杨娇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冷笑道：“季阳，你来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护着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