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放缓了些：“杨娇娇，我最后劝你一句。你现在怀着孩子，就该好好养胎，别整天想着报仇。郭嫣然的事，警方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认真：“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积点福。别整天心里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对孩子不好。”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杨娇娇尖叫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嫣然姐不会死，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杨晓斐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杨娇娇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有些人，你永远无法叫醒。

因为她们根本不愿意醒。

“走吧。”她转身对陈如意和刘菲菲说道，“我们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三个人转身离开。

杨娇娇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眼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杨晓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周围的人渐渐散去，对杨娇娇指指点点。

杨娇娇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些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眼神，像一根根针扎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往商场外走去。

可刚走到二楼的扶梯口，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赵志远正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那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简洁大方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气质温婉。

是李淑芬。

赵志远的前妻。

杨娇娇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看见赵志远正低声和李淑芬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既是恳求又是讨好。

那种表情，他从来没有对自己露过。

赵志远的声音传过来，“淑芬，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很多事。”

“但我现在真的后悔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淑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赵志远，我们已经离婚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赵志远的语气里满是懊悔，“可我放不下你，这段时间，我才发现，我最爱的人还是你。”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淑芬，我知道你也还在乎我。否则，你不会今天来见我。”

李淑芬往后退了一步：“赵志远，我来见你，只是想把当初的事情说清楚。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赵志远急切地说道，“为什么不可能？我可以和杨娇娇断绝关系，我可以――”

“够了。”李淑芬打断他，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赵志远，你别再说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觉得我还会和你在一起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就算没有杨娇娇，我也不会再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已经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赵志远急忙追上去：“淑芬，你听我解释――”

他伸手想要拉住李淑芬的胳膊。

李淑芬甩开他的手，眼里满是厌恶：“赵志远，请你自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