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出事了!”黑心q急得直拍大腿,“八成是对面的援军到了!”
“听这狂暴的动静,搞不好开的还是重型装甲车!”
反观丁先生,听到公路的动静后,竟是一脸的淡定。
甚至紧绷的神色一变,长舒了一口气。
他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嚓的一声点燃。
深深的吸了一口。
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
“把心放回肚子里,那是咱们自己人。”
黑心q愣住了,脑瓜子一时半会没转过弯来。
“自己人?”
丁先生微微点头。
“还记得收割者关闭屏蔽仪,跟我打嘴炮的时候吗?”
“我悄悄按下了微型发射器,给咱们赤牙的指挥中心发了定位呼援。”
丁先生不屑的哼了一声。
“至于他们黑水的总部,位居地球另一端,大本营不在黑洲。”
“楼下这帮人也不过是黑洲分部派出来的,支援力量没这么快赶到。”
“这里可是咱们赤牙长期深耕的地盘,比摇人,他们连给咱们提鞋都不配!”
此时此刻,小楼外围。
收割者脸上画着的战术迷彩早就被汗水冲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自然也听到了远处越来越清晰的引擎咆哮声。
凭借多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经验,他闭着眼睛都能听出,那是大马力军用装甲车正在全速推进。
收割者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吃了死耗子还要难看一百倍。
暗道一声不妙!
“队长,情况不对劲!对面摇人了!”副手在通讯频道里压低声音,语气焦躁。
“法克!”
收割者狠狠的一拳砸在旁边的烂木桩上,木刺扎进手套里都不觉得疼。
他知道,今天的任务算是彻底黄了。
啃了一个小时都没把这栋破楼啃下来,现在人家的重装大部队到了,再不走,他们剩下的这最后七个人,全得被反包饺子,给包圆死在这里。
绝对不能再耗下去了。
可是就这么灰溜溜的夹着尾巴逃跑,他堂堂黑水第七组队长的面子往哪放?
这口气憋在心里简直能把人憋出内伤。
收割者咬着牙,再次打开通讯器,切换公共频道。
刺耳的盲音过后。
收割者阴沉暴戾的声音,在频道里幽幽的响了起来。
“丁先生,打了一个多小时,一直缩在那个破乌龟壳里,看来你的命很大啊。”
“据我观察,你那边起码挂了三个手下,这一场仗,你打得一定很辛苦吧。”
语气里满是带着嘴硬的浓浓嘲讽。
二楼墙角。
丁先生听到通讯器里传来的这番话,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这孙子死到临头了,还在搁这儿玩心理战呢。
丁先生毫不示弱,手指在耳麦上轻轻敲了两下,慢悠悠的回了过去。
“呵呵,你还有心思关心我辛苦不辛苦呢?”
“我看着外围泥地里的那些尸体,你的人死得好像比我这边多多了哦。”
丁先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陡然转冷。
“而且,现在我这边的重装支援马上就开进院子了,你接下来肯定会比我更辛苦吧。”
“要不要我大发慈悲,让人提前给你留口棺材?”
这话一出,通讯器那头明显的沉默了几秒。
只剩下收割者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声。
很显然,他正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狂暴怒火。
半晌后。
收割者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少了些嚣张,多了一丝不甘心的妥协意味。